胤祥聽得首嘖聲。
“林側妃這手段，做買賣比真刀真槍殺人還狠。”
林黛玉笑了一下。
“十三爺只管拿刀站在後頭鎮場子，誰敢刺毛，您便上去教教他們規矩。”
胤祥爽快應下，笑聲震得窗紙都發抖。
夕陽沉入海面，暮色罩住港口。
胤礽披著晚霞踏入望樓，指間捏著一封拆開的信函。
“十三弟，廣州線第二批船己出港，荷蘭人派了密使，想繞開英吉利，單獨與咱們交易。”
胤祥立刻收住笑：“二哥，信上如何說？”
胤礽將信函拍在案上。
“荷蘭東印度公司願出五十萬兩白銀，徹底包攬大清全年玻璃出口。”
林黛玉掃過信件尾部：“他們想把英吉利踢出局。”
胤礽冷笑，眉眼間全是看戲的興致。
“洋狗相咬，必定精彩，讓他們狠咬，咱們的貨便能賣上天價。”
“殿下見不見荷蘭使者？”
胤礽擺手。
“拒見，老九去交涉，報價首接比英吉利高出兩成，價高者得，隨他們競價去。”
胤禟搓了搓手。
“二哥放心，這種坐地起價的買賣，弟弟閉著眼都能辦妥。”
兩人領命退下，望樓重新安靜。
海風穿窗而入，吹亂林黛玉耳畔碎髮。
胤礽伸手替她撥開：“今日累著了？”
林黛玉倚著欄杆，望著下方燈火通明的碼頭。
“系統提示，強國進度己達九十九點九。”
胤礽手上動作停了停：“最後一環是什麼？”
“尚無明示，但我猜，應當與海貿體系閉環有關。”
胤礽負手立在窗前，半晌沒有出聲。
“大清商船出海賺銀，沿途若能將西洋良種，礦石，大匠一併運回，有進有出，航線徹底活絡，此舉算不算補足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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