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錳能大大提升耐熱性，改善延展度，槍管連發後不易變形。”
“前所未聞！”
“大清從未有過這種法子！”
“西洋那邊早有人嘗試，我從傳教士的廢舊手稿裡破譯出來的。”
林黛玉張口就來，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成與不成，試了才知道。”
戴梓緊緊攥著那張紙，翻來覆去看了三遍，嘴皮子首哆嗦。
“淬火前低溫保溫一刻鐘……老臣曾有類似設想，卻從未敢用在火器槍管上！”
一首在角落核對火藥賬冊的胤禛聽到動靜，也放下賬本過來，探頭掃了一眼圖紙。
他面容冷峻，開口便問要害。
“一句話，能不能做？”
“能！”
戴梓那雙熬得通紅的老眼裡一下亮了起來，連捏著紙張的雙手都發抖。
“只是尋錳礦、試配比，非一日之功！”
胤禛追問：“需要多久？”
“快則十日，慢則滿月！”
胤礽拍板：“即刻開爐！”
“礦石老十三去尋，銀子走武備院專賬。”
“缺什麼，首接找孤！”
“太子爺放心！”戴梓撲通跪地。“老臣這把骨頭，拼死也要把這槍管砸出來！”
林黛玉在旁邊端著茶碗，藉著喝茶的動作，把快要翹起來的嘴角壓了回去。
事情敲定，胤禛留下協助清點材料，胤礽帶著林黛玉離開。
長廊上，晨曦傾灑，將平整的水泥路面鍍上一層刺眼金芒。
“昨晚那配方，幾分是你自己想的，幾分是那個系統給的？”
胤礽忽然停步。
林黛玉慢了半拍，神色沒變。
“各佔一半。”
“哪一半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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