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塞還在轉，曲柄還在動，飛輪還在打圈。
康熙停住腳，走到飛輪旁邊，伸手摸了摸鐵件，燙的厲害：“這就是蒸汽的力量？”
胤禛上前一步。
“回皇阿瑪，這是大清的蒸汽機。”
康熙手指在衣襬上擦了擦，轉頭看林黛玉。
“你那神仙，說這東西能幹什麼？”
林黛玉吸了口氣。
“能抽水，碾磨，吊貨，還能推船。只要有火有水，它就能一首轉。”
康熙眯起眼。
“能推船？”
“是的，皇上。”
康熙轉向胤礽。
“你是儲君，這東西造好了以後怎麼用？”
胤礽聲音很穩。
“兒臣以為，先在礦場試抽水，再去工坊試碾磨。等摸透了脾氣，再考慮上船。”
康熙點頭，轉身往外走。
“行。朕就等著看，這鐵傢伙能不能真把大清變成朕想的樣子。”
走到門口他停住，回頭掃了一眼還在轉的飛輪。
“對了，胤禟呢？”
“兒臣在。”
胤禟不知從哪兒鑽出來，滿臉汗。
“水泥路鋪好了沒？”
“回皇上，己經初凝，再過兩天就能踩。”
康熙轉向胤祥。
“你呢？”
“兒臣的石灰石和黏土還在往窯裡送，保準不斷趟。”
康熙看起來很滿意，轉身往外走，李德全在後頭撐傘。
等康熙走遠，胤礽才看向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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