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你說我什麼?”
“哈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沈肆清被林冷撓得笑到蜷起來,眼淚都快出來了,最後連聲討饒,林冷才鬆開他。
兩個人癱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肩膀挨著肩膀,腦袋湊在一起盯著光腦看。
“這是什麼活動嗎?”林冷問。
“可以理解為組織內部的選拔賽。”
“哇,你們星梟玩得好正式啊。”林冷由衷感嘆。
“每年想上位的人那麼多,不搞點規矩出來,每天都能有人把上面的老大幹掉頂上去。”沈肆清側頭看了她一眼,“那星梟的人早殺光了。”
林冷瞭然地點頭,這就是大組織和小組織的區別。小組織靠拳頭說話,大組織靠規矩殺人。
“參與的人多嗎?”
“星梟所有人都可以接。任務只有一個,誰先完成算誰贏。”簡單粗暴,但好懂。
“什麼任務?”
“不知道。等開始那天,沈峰才會公佈。”沈肆清的語氣很淡,說起沈峰來,像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林冷沒有再問。她抬手摟住沈肆清的腰,把人往懷裡一帶,沈肆清一個翻身滾進她懷中。
兩人正是打的火熱的時候,一碰上彼此,溫度就又上來了。林冷的手輕輕揉上他的腰,動作慢悠悠的,帶著明晃晃的暗示。
沈肆清偏過頭看了她一眼,耳根又悄悄紅了,可窩在她懷裡沒躲。
屋子裡的溫度悄悄往上爬了一截。兩股資訊素又無聲地漫出來,在空氣裡你勾我繞地纏在一起。
………
林冷跟在沈肆清身後,穿過外面層層搜查才終於踏進這棟別墅。
她數了數,光是進大門之前就被搜了三遍身,每道關卡都有人端著掃描器上下掃,連她靴筒裡那把匕首都沒能帶進來,被客客氣氣地收走,換了張號碼牌。
“你們大首領這安保級別,快趕上帝國陛下了吧。”林冷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沈肆清沒回頭,但聲音裡帶了一點極淡的笑意:“他怕死。”
就兩個字,沒什麼情緒,卻己經夠林冷腦補出一部大戲了。
別墅的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灰白色的牆面,深色的窗框,門口連塊招牌都沒有,擱在主星任何一個普通街道上都毫不起眼。
可一旦走進去,就能感覺到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緊繃。走廊兩側每隔五步就站著一個保鏢,腰側鼓囊囊的,眼神掃過來的力度像是能把人從頭到腳掂一遍。
林冷留意到幾處不起眼的牆角有攝像頭在轉動,角度刁鑽,幾乎沒有死角。
這也太誇張了。林冷暗自咧咧嘴,不敢吱聲了,別在給她拍進去。
沈肆清沒帶著她和身後那個沉默的保鏢首接上了二樓。
走廊盡頭有兩扇對開的門,看上去像是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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