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個小人!”
“你敢罵本皇子是小人?你個大嘴巴,長舌婦!”
“你居然說本公子是長舌婦?”
“就說了,怎麼滴?”三皇子甩頭用下巴指了指宅子旁邊的小巷子:“不服,去哪兒練練?”
蕭承宇拍拍屁股起身,“練練就練練,誰怕誰?”
就這樣兩人一邊吵,一邊前後腳進了小巷子,很快便傳出砰砰噼啪的聲音。
喬先河嘴角狂抽,試探著問雲瑤:“可需派人過去瞧瞧?”
雲瑤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傻B之間的事,咱們少摻和。”
她頓了頓,接著又道:“如今正是缺人手的時候,你不用派人出去購置藥材,到時候你列一份單子給我,這事兒我回頭去辦。”
喬先河是清楚雲瑤的能耐的,自然沒有異議,點頭應下。
這邊也沒喬先河什麼事了,雲瑤便讓他回去調派人手過來配合錢主事,儘快將藥材和布匹送去爆發疫病的地方。
至於糧食,最遲明天午後便能到位。
兩傻B一番友好交流後,又恢復了兄弟情深的模樣,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灰頭土臉地從巷子裡出來。
雲瑤翻了個白眼,首接讓兩人滾去洗乾淨,收拾體面一點。
然後又讓錢主事找來三套低調卻不失奢華的男裝,讓八公主和白纖纖與她一同換上。
約莫一刻鐘後,幾人陸續從房間裡出來。
蕭承宇換了一身石青錦袍,三皇子一身玄色騎裝,穆秉謙則是一襲鴉青綢衫。
八公主著月白首裰,白纖纖太怕熱了,穿了一身靛藍短褐,雲瑤自己則換了一身墨綠窄袖長袍。
衣裳的料子一眼就能看出價值不菲,幾人腰間掛著的玉佩、短刀、手上的扳指等,也沒有一件是尋常貨色。
站在一處,不用開口就知道這群人身家不薄。
雲瑤打量了幾人一眼,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從空間掏出一把銀票,除蕭承宇外,每人都分了一萬兩。
至於為什麼不給蕭承宇?
自然是因為他這次出來將剩下的一萬多兩私房錢全部帶上了。
可以說幾人當中,除了雲瑤,就數他最富有了。
“這是暫時借你們的,回來記得還我。”雲瑤強調道。
幾人如小雞啄米般點頭,齊聲回話:“明白!”
……
雲瑤早就掐算過,吉祥賭坊並不在城內,且在世人眼中極為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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