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面露失望,轉頭看向帶他們來的人,語氣帶著幾分興致缺缺的敷衍:
“就這?一個山莊而己,我們在京城去得多了去了,根本沒什麼好玩的。”
那人卻神秘地笑了一下,語氣篤定:“幾位進去便知,定和你們之前去過的都不一樣。”
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後,雲瑤便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行吧,既然來都來了,那便進去瞧瞧,究竟有什麼不一樣的。”
那人也不再多言,走到門前,抬手在門板上敲了一串有規律的節奏。
敲擊停下,山莊大門這才從裡面打開了一條縫。
那人將雲瑤幾人交接給門內的人,便轉身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馬車揚起的塵土裡。
隨即山莊的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
接他們的人是個三十來歲,面容白淨,聲音溫和的青衣男人。
男人一邊引著幾人往裡走,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試探了幾句,問他們是哪裡人、做什麼營生、怎麼知道這個地方。
蕭承宇和三皇子輪流應付著,一個說家裡做綢緞生意,一個說在京城有幾十間鋪子,話不多,但聽著也像那麼回事。
穿過一道影壁,又經過一段遊廊,那人終於在一間寬敞的廳堂前停下腳步。
廳堂裡空蕩蕩的,沒有桌椅,只有三扇並排的石門,每一扇都有一人多高,石門上方各懸著一塊木牌,墨字端正。
左邊寫著芳棲閣,中間寫著吉祥坊,右邊則是驍競臺。
青衣男人側身站定,指著三道石門,語氣恭敬裡帶著幾分殷切,替他們解釋道:
“三處地方,各有各的妙處……”
芳棲閣里美人如雲,是尋歡作樂,隨意消遣的聖地。
吉祥坊中賭局通宵,一擲千金,全憑運氣。
驍競臺中設生死擂臺,以命相搏,看的便是血性和膽氣。
介紹完畢他退後半步,笑盈盈看著幾人,“不知幾位想去哪一處?”
幾人又紛紛看向雲瑤,等著她做決定。
雲瑤目光在三道門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中間那扇門上,語氣隨意中又帶著幾分期待:
“吉祥這名好,聽著就吉利。我覺得今日定能大賺一筆,先去博個好彩頭,再去兩邊消遣也不遲。”
蕭承宇第一個點頭附和,三皇子也跟了一句“那就先去賭幾把”,其餘三人沒有出聲,但也沒有反對。
“幾位請跟我來。”青衣人笑著推開中間那扇石門,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在前面領路。
雲瑤沒有遲疑,第一個邁了進去,身後幾人陸續跟上。
石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上,將外面的天光和風聲一併隔絕在石壁之外。
門內是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兩旁點著一盞盞油燈,燈光昏黃而穩定,將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路去了住擋門木的重厚扇一,頭盡到走階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