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兩人再次尖叫，拼命往後縮。
“閉嘴！”丞相的聲音冷得像刀子，“再叫，本官現在就宰了你們。”
兩人終於安靜下來，下意識地對視一眼。
蕭承宇抽出老爹用來揍他的鞋拔子朝兩人扔去，“對什麼眼神？你倆今日就是對成鬥雞眼，也掩蓋不了你們犯下的罪！”
丞相走到徐姨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本官最後問你一次……為何要這麼做？”
徐姨娘抖著嘴唇，還想狡辯:“老爺，妾身真的沒有……”
“夠了！”丞相一聲暴喝，“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事到如今還想狡辯！”
徐姨娘被吼得一哆嗦，垂下眸子不敢與丞相對視。
“你真當本官是傻子嗎？”丞相指著徐大丫，“大丫剛才己經把一切都告訴我們了！她是怎麼被你們折磨的，又是怎麼被你們殺害的……我們都親眼目睹！”
徐姨娘的臉刷地白了。
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世上當真有鬼。
若早知道，她一定會請大師來將徐大丫打個魂飛魄散。
徐姨娘心裡那個悔呀！
看了看丞相，又看了看徐大丫，徐姨娘知道現在不管她說什麼都沒用了。
她低下頭，肩膀抖了抖。
然後，她抬起頭，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往日溫婉恭順的模樣，而是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癲狂和嘲諷。
“為什麼？”她重複著丞相的話，忽然笑出聲來，“你問我為什麼？好啊，那我告訴你，還有你！”
她指了指丞相，又轉向丞相夫人，隨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髮髻，恢復了往日的端莊。
只是那雙眼睛裡，滿是瘋狂。
“蕭方鶴，我從十一歲便伺候在你身邊，整整七年。我為你端茶倒水，鋪床疊被，比任何人都盡心盡力。我以為，等你娶了夫人，怎麼也會給我一個貴妾的身份。”
她頓了頓，笑容變得苦澀:“結果呢？你非但沒有抬舉我，還讓我去伺候你新娶的夫人！你的眼裡只有她姚纖慧！”
丞相沉聲道:“本官讓你去夫人身邊伺候，是想讓夫人將來替你尋一個好人家，且夫人待你一向不薄……”
“不薄？”徐姨娘打斷他，笑得更大聲了，“你讓我給她當丫鬟，這叫不薄？你明知我心悅於你，卻從來看不見我，這叫不薄？”
她指著丞相夫人，眼裡滿是嫉恨:“我比她體貼，比她聽話，更比她懂得如何伺候你！憑什麼？她姚纖慧憑什麼獨自霸佔著你？就因為她是大家閨秀，我是丫鬟出身？所以我連當你妾室都不配？”
雲瑤:還挺有自知之明。
丞相夫人的臉色很難看，但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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