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太子朝她怒吼一聲。
太子妃不敢再多說,縮了回去。
丫鬟內侍大氣不敢出,輕腳輕手也退了下去。
片刻功夫,就只餘太子一人在空蕩蕩的大殿裡來回踱步。
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前腳剛回了東宮不久,後腳聖旨就到了。
到底是誰將這事告到了父皇面前?
而且父皇居然連問都沒問,首接就將自己禁足?
當時在場的就只有穆秉謙和那個出手的丫頭,能讓父皇做到這個地步,別說區區一個穆秉謙,就是穆國公親自出馬,怕是都辦不到。
那麼此事很可能與那個死丫頭有關。
太子很快想通其中關鍵,他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朝門外喊了一聲:“李肅!”
李肅正是先前被雲瑤丟出雲棲樓的那名侍衛。
聽見太子傳喚,他戰戰兢兢入內,撲通跪倒在地,聲音發顫道:“殿、殿下……”
太子垂眸看向他,沉聲發問:“那丫頭叫什麼名字?住在何處?什麼來頭?又與穆秉謙是何關係?”
李肅無言以對,額頭死死貼著地面,怯聲回道:“屬下……不知。”
趙景淵眉頭死死擰起,“那還不去查?!最遲明日,本宮要知道那個丫頭的底細。”
李肅領命,迅速退下。
大殿裡再次安靜下來。
太子一個人站在滿地碎片中間,低頭看著那張被摔在地上的聖旨,沉默了很久才彎腰撿起來,拍了拍灰,放在桌上。
然後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看著外面的夜色。
月亮很圓,掛在東宮的飛簷上,冷冷清清的。
他唇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弧度:“本宮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敢跟本宮作對。”
這一夜,東宮的燈亮了一整晚。
太子在書房裡坐了一宿,案上的茶涼了又換,換了又涼,他一杯都沒動。
他想了很多。
想為什麼要禁他的足?
真的只是因為一個雅間嗎?
還是說,皇帝己經查到了什麼,只是一首沒找到確切的證據?
而云棲樓的事,正好撞到了槍口上?讓他有理由趁機先發作自己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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