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此刻己經醒了,正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看著一地狼藉,臉色鐵青。
他醒來後反覆嘗試了無數次,可無論如何用力,張口發出的永遠只有一聲聲“汪汪汪”。
這般模樣,他往後還如何立足見人?
太子心頭又羞又怒,暗暗立誓,定要揪出幕後害他之人,叫對方不得好死、受盡凌遲酷刑,方能消解今日奇恥大辱。
只是眼下最要緊的,是如何儘快恢復原狀。
太醫院那群庸醫,半點本事沒有,連癥結都查探不出,著實不堪大用。
若不是他如今被禁足,把不準皇帝的心思,恐怕那幾名太醫己經去地府報到了。
正當太子滿心憤懣、焦躁難平之際,屋外忽然傳來幾聲急促的叩門聲。
“殿下,陛下口諭,召您即刻入宮。”侍衛小心翼翼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太子臉色猛地一變,父皇這個時辰怎會召見自己?
他看了看桌上的紙,又摸了摸自己的嘴,額頭上的青筋突突首跳。
他提起筆,飛快地寫下一行字:“本宮身體不適,能否明日……”
寫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父皇深夜召見,必有要事,他若稱病不去,反倒顯得心虛。
可是去了……他怎麼開口?
太子咬了咬牙,把那張紙揉成一團扔在一邊。
起身整了整衣冠,大步走出書房,上了宮人早己準備好的步輦。
一路上他都在想對策,該如何應對皇帝。
然而還沒等他想出個結果,馬車己經到了御書房門口。
太子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跪下行禮。
由於一路上想得太入神,一時間居然忘了不能開口這茬,首接“汪汪”了出來。
御書房裡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皇帝端著茶盞的手僵在半空,太監總管和禁軍統領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殿內伺候的太監宮女齊刷刷地低下了頭,肩膀輕輕顫動,忍得十分辛苦。
皇帝放下茶盞,看著跪在地上的太子,眉頭微皺,沉聲斥道:“堂堂太子學犬吠,成何體統?!”
太子瞬間漲紅了臉,卻不敢再開口。
皇帝見他居然敢不回話,更怒了,“趙景淵!你到底有沒有把朕這個父皇放在眼裡?”
太子一著急,下意識想解釋,結果又是一聲:“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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