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低下頭，不敢看雲瑤的眼睛，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仙師……奴家知道這樣不對。但奴家真的只是想親手報仇……奴家不是壞鬼，日後也不會再害人性命了。”
“求您原諒奴家這一次，奴家日後再也不敢了……”
說完便對著雲瑤可勁兒磕頭，額頭撞在地上雖然沒有聲音，但那架勢看著就疼。
雲瑤嫌棄地一腳把何氏踹開，從懷裡掏出一張傳音符，扔在她面前。
“滾去找蕭晚晴。”
何氏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仙師這是留下自己了！
她猛地抬起頭，破涕為笑，激動道:“多謝仙師成全！日後奴家一定……”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雲瑤就抬手一揮:“走你！”
一道金光裹著何氏的魂魄，連帶著那張傳音符，一起飛了出去，消失在夜空中。
雲瑤拍拍手，轉身朝蕭承宇抬了抬下巴:“走吧，去雲棲樓。”
驃騎將軍府離雲棲樓不遠，走路也就一兩刻多鐘。
兩人慢悠悠地走在街上，街邊的燈籠一盞一盞亮起來，夜市正要開始熱鬧。
雲瑤走在前頭，步子輕快，心情很是不錯。
蕭承宇跟在後面，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嘴巴張了合，合了張，活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雲瑤被他整得有些煩了，回頭瞪他一眼:“你幹啥？走個路渾身不自在，長痔瘡了？”
蕭承宇的俊臉“騰”地紅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你……你瞎說啥呢？我身體好著呢！”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蕭承宇猶猶豫豫地開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仙女大人，您有沒有考慮過……收個徒弟試試？”
雲瑤腳步一頓，轉頭看他:“收徒？”
蕭承宇重重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嗯嗯！”
“你嗎？”
“嗯嗯！”蕭承宇點頭如搗蒜，“您看我可有那資質？”
雲瑤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滿臉嫌棄:“沒有。”
蕭承宇的笑容僵在臉上，但很快又擠了出來，不死心地追問:“您都沒教過我，怎麼就知道我不行？”
雲瑤理首氣壯:“你都沒那資質，我還教什麼教？那不是浪費時間嗎？本仙女的時間可是很寶貴滴！”
有教他那功夫，她還不如多坑……嗯，多找幾個人伸張正義。
賺了錢，還能讓更多的百姓不用餓肚子。
蕭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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