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澤那日得知雲棲樓發生的事後,本己備好厚禮,準備第二日一早去東宮賠罪,結果禮還沒送出去,太子就被禁足了。
後來太子派人刺殺雲瑤的事,更是被她鬧得人盡皆知。
阮澤雖年歲不大,卻混跡商道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像雲瑤這樣的,還是頭一回見。
他本來就想找個機會見見雲瑤,只是一首沒抽出空來。
今天她主動上了他的酒樓,還是跟丞相府大公子一起,這倒是一個好機會。
阮澤站起身,整了整衣冠,嘴角微微勾起。
“備車,去雲棲樓。”
小廝應了一聲,快步退了出去。
阮澤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桌上那本賬冊。
“對了。”他對身邊的侍衛說,“去庫房把那壇百年陳釀花雕帶上。”
侍衛一愣:“少東家,那壇酒不是您一首珍藏著,捨不得……”
阮澤擺了擺手,沒讓他說完。
“遇上有意思的人,不喝好酒,豈不是辜負了?”
侍衛不敢再多說,領命去了。
一刻鐘後,阮澤帶著貼身侍衛從雲棲樓的專用通道進入,掌櫃的連忙迎上來,低聲問:“少東家,要不要小的去將雲姑娘請過來?”
阮澤搖了搖頭:“不用,我親自過去。”
掌櫃的一愣,但不敢多問,躬身在前頭帶路。
一行人上了二樓,停在雅間門口,掌櫃的輕輕叩了叩門。
屋裡傳來雲瑤懶洋洋的聲音:“誰呀?”
“雲姑娘,少東家聽聞姑娘在樓中用膳,特來拜訪。”
雲瑤正在癱在椅子上消食,聽見這話,偏頭看向蕭承宇:“雲棲樓的少東家是誰?你認識嗎?”
蕭承宇淡淡地點了點頭:“嗯,他叫阮澤,宮宴上見過兩次。”
雲瑤挑了挑眉:“人咋樣?影響人食慾不?”
蕭承宇想了想,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不清楚,不瞭解。我只知道每次見他都是金玉滿身,珠光寶氣逼人,唯恐天下不知他有幾個臭錢似的。”
雲瑤一聽“有錢”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坐得端端正正,朝門口喊了一聲:“進來吧!”
掌櫃的推開門,側身讓開。
阮澤邁步走進雅間。
他穿著一身紫色錦袍,袖口鑲著暗紋金線,腰間繫著白玉帶鉤,發冠上嵌著一顆拇指大的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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