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懶得理她,看向那幾個地痞:“你們說是受寧文樸指使,可有證據?”
為首的大漢連連磕頭:“回大人,小的們雖沒有證據,但小的們看得清清楚楚,找上咱們的那名姓王的小廝,昨日就跟在寧大人身邊。”
“事成之後,也是他將五百兩銀子給了小的們並讓小的們立即離開京城的。”
其餘地痞也連聲附和。
大理寺卿眉頭一皺:“王姓小廝?人在何處?”
寧母狠狠瞪著那領頭的地痞,聲音更加尖利:“爾等宵小,休要胡亂攀扯!”
“孟大人也說了,凡事要講究一個證據,識得我兒的人有誰不知他身邊的貼身小廝姓王?你們就是故意的!”
“空口無憑,倒是把證據拿出來呀!”
穆國公不慌不忙地朝門口抬了抬下巴。
一個侍衛押著一個二十來歲、穿著灰色短打的年輕小廝走了進來。
小廝面色灰敗,全身發抖,一進大堂就跪了下去。
“孟大人,此人便是寧文樸貼身伺候的小廝,王福。”
穆國公的聲音不緊不慢,“方才本公的人帶著地痞去寧府指認,王福正收拾東西要跑,被堵了個正著。”
大理寺卿看向王福:“這幾人說的話,你可認?”
王福低著頭,不敢吭聲。
寧母狠狠瞪著他,目露兇光:“王福!你要是敢胡言亂語,本夫人撕爛你的嘴!”
大理寺卿一拍驚堂木:“公堂之上,不得喧譁!王福,還不從實招來!”
高堂之上大理寺卿面色沉厲,一旁穆國公端坐不語,氣場懾人。
王福何曾見過這般場面,身子抖得愈發厲害。
他不敢去瞧寧母威脅的眼神,額頭死死抵著地面,語聲發顫:“大人……小的……小的招……”
“是……是老爺讓小的去找的人……銀子也是老爺出的……老爺說,只要能把穆世子送進大牢,夫人就不敢鬧和離了……小的……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啊……”
寧母聞言,瞬間瞪大眼睛,滿眼難以置信。
她怎麼也沒想到,王福如此不禁嚇,還沒用刑就招供了,忙狡辯道:
“孟大人!這不能證明什麼!這賤奴定是被穆國公收買,才倒打一耙,故意誣陷我兒!”
穆國公臉色沉了下來,正要開口,大堂外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你莫不是把左臉皮扒下來貼右臉皮上了?”
一邊臉皮厚,一邊不要臉!
眾人聞聲紛紛轉頭朝門口看去,就見一道靈動的身影邁步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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