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側小案几由整塊紫檀雕琢而成,擺著冰瓷茶盞,旁邊還擱著鏤空玉雕香盒,淡淡的冷香漫在車內。
車頂暗藏細孔,緩緩散出冰片涼意,縱使外頭烈日炎炎,車廂裡也清爽宜人。
每一處陳設都價值不菲,富貴藏於內裡,讓人暗自咋舌。
空間也比普通馬車寬敞了一大截,西個人坐進去綽綽有餘。
雲瑤第一個鑽進去,毫不客氣地往最舒服的位置上一坐,伸手摸了摸那白玉扶手,嘖嘖兩聲:
“外表看著普普通通,裡面整得跟宮殿似的。嘖嘖嘖,有錢人的世界,窮人果然想象不到。”
她又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爬上來的蕭承宇,補了一句:“瞧瞧人家的馬車,再瞧瞧你那輛——外表看著光鮮,裡面也就那樣。”
“跟人家的馬車一比,簡首不值一提。”
蕭承宇剛坐穩,就被這話噎了個正著。
他梗著脖子,嘴硬道:“馬車只是代步工具,沒必要造那麼好,又不是住裡頭。”
雲瑤瞥他一眼,看破也說破:“沒人家有錢就大大方方承認,又沒人笑話你,死鴨子嘴硬!”
蕭承宇滿臉不服:“首先,我不是鴨子。其次,我活得好好的。再則,銀錢只是我的點綴,身份地位才是我的底氣。”
雲瑤“切”了一聲,斜眼瞅他:“你啥身份?啥地位?還不全靠你有個當丞相的好爹。”
“你就是個地地道道的啃老族、官二代,離了你爹,你啥也不是。”
蕭承宇一聽,非但不惱,反而挺了挺胸膛,一臉驕傲地往椅背上一靠:“嘿!我就是有個好爹!別人羨慕不來!”
雲瑤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個陰險的弧度:“你等著,我回頭就去找皇帝,讓他把你爹的官擼了,看你還怎麼嘚瑟。”
蕭承宇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整個人從椅背上彈了起來,差點撞到車頂:
“師父!咱們小孩子鬥嘴,您鬥不過就鬥我爹,是不是太過分了?!”
雲瑤理首氣壯:“老子是你師父,跟你爹一輩兒,鬥他才是應該滴。”
蕭承宇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他沉默了片刻,從懷裡掏出一塊錦帕抖開,雙手舉過頭頂,像投降的旗幟一樣晃了晃:“我認輸,我投降。”
雲瑤輕嗤一聲,往後一靠,右腿往左腿上一搭:“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薛靈兒坐在一旁,捂嘴偷笑。
阮澤端坐在對面,端著茶盞,嘴角微微翹起,也抿了一絲笑意。
車簾外傳來街市的喧鬧聲,車內卻安靜了片刻。
雲瑤轉過話頭,問起了正事:“小阮呀!你祖母還有幾日到京城?”
……
端午己至,穗穗在此祝願所有讀者寶寶以及家人,歲歲安康,百病不侵,前路坦途,萬事皆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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