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終究晚了一步,才撲到一半,阮父的腦袋己經快著地了。
阮母腦子裡頓時浮現出腦花西濺的畫面,嚇得連忙剎住腳,抬手捂住了眼睛。
預想中的腦袋與地磚碰撞的脆響並沒有響起。
阮父的腦袋像是撞在了一團棉花上,軟乎乎的,還非常有彈性。
下一刻便將他整個人彈了起來,在半空中翻了個個兒,然後穩穩當當地落在地上,雙腳著地,紋絲不動。
阮父嚇得魂都快飛了,一落地就抱著腦袋蹲下,聲音都在抖:“完了完了……我腦袋開瓢了……我要死了要死了……”
阮母聽見自家夫君的哭聲,這才小心翼翼地將手挪開一條縫,露出半隻眼睛瞅過去。
當她看清夫君的腦袋還好端端地長在脖子上時,頓時鬆了一口氣,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拍著胸口順氣。
還好還好,玩伴兒還活著。
阮老夫人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走過去,抬腳踢了踢自家兒子的屁股:“夠了啊!汗毛都沒掉一根,嚎什麼嚎!”
這一腳終於把阮父的魂踢了回來。
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按了按,不痛。
又看了看雙手,沒有血跡,這才大大地撥出一口氣:“我……我居然沒受傷?”
阮老夫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還不多謝你師祖手下留情!”
阮父也不犟了,連忙爬起來,朝雲瑤“砰砰”磕了兩個頭,語氣比方才真誠了許多:
“多謝師祖手下留情!方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師祖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回。”
雲瑤大方地擺了擺手:“起來扭兩圈試試。”
阮父愣了一下,以為小師祖有什麼特殊癖好,要讓他跳舞助助興。
雖然覺得有辱斯文,但在小命面前,斯文算個屁?
他當即站起身,學著夫人平時跳舞的樣子,笨拙地扭起了腰肢。
雲瑤:“……”
阮老夫人:“……”
阮老夫人沒眼看,尷尬地扭過頭去。
這不是她生的,絕對不是!
雲瑤嘴角抽了抽,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我讓你扭兩下,你擱這兒扮水蛇呢?”
阮父聞言連忙停下來,忐忑又疑惑地看著雲瑤,一雙眼睛裡盛滿了清澈的愚蠢。
雲瑤扶額:“你就沒感覺出你身體和平時有什麼不同?”
阮父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又試著扭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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