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星遙正要據理力爭,房梁之上突然響起一聲嗤笑。
“笑死!人家只是想談個戀愛而己,你倆這雙標玩得比戲本子裡的反派還溜!”
先前顧忌家醜外洩,院裡僕婢早己盡數支開,周遭本應空無一人。
此刻卻憑空多出一道不屬於三人的聲音,惶然之下皆沒聽出聲音的主人是誰。
穆國公豁然起身,目光銳利如利刃,飛快掃過全屋:“何方鼠輩,膽敢夜闖國公府!”
下一瞬一身沙場浴血養出的凜冽殺氣轟然散開,屋內氣氛瞬間凝重。
他沉聲冷喝:“還不立刻現身!本國公尚或可留你一命。”
“別瞅了,我在這兒呢。”雲瑤撤了隱身術,敲了敲房梁。
三人同時抬頭,看見房樑上那個晃著腳丫子的身影,臉上的表情齊齊一僵。
夫妻倆不約而同面部肌肉狂抽,穆星遙卻眼睛一亮,抬手朝她招了招:“雲姑娘!你怎麼來了?”
“閒來無事,我來串串門,沒想到正好碰上你受欺負。我這人向來見不得不公平之事,就只能出面替你發聲了。”
說話間,雲瑤己經從房樑上跳下來,穩穩落地。
穆國公:“……”
大晚上串門?哄鬼呢?
還有,誰欺負人了?他們這是在教育閨女,免得她走上歧途好不好!
國公夫人見來人是雲瑤,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女兒之所以生出這般念頭,完完全全是受了雲瑤的影響。
但偏偏這位小祖宗不僅對國公府有恩,本事還大到他們國公府罪不起。
夫妻倆目光相撞,開始用眼神交流。
穆國公:【夫人你上。】
國公夫人:【你是當家的,你上!】
穆國公:【你跟她更熟,好說話,你上。】
國公夫人:【正因為太熟,才更不好開口,你上!】
“你倆眼皮抽筋呢?”
雲瑤從懷裡摸出一根兩寸長的金針晃了晃,“要不要我給你們各扎一針?”
兩人眼皮頓時不扎而愈,穆國公硬著頭皮開口:“雲姑娘,這是穆某的家事,還請你……”
“你待會兒再請,我有幾句不中聽的話不吐不快,憋得難受,所以請你先憋一會兒。”
穆國公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心道既然知道不中聽,你咋不繼續憋著呢?畢竟一個人難受好過大家都難受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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