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伸手指了指穆國公,“你,就是你,頭一次就是因為你讓她嫁了那樣一個敗類,才導致她受了那麼多委屈。”
“咋滴,你還想推她進一次火坑不成?”
穆國公嘴唇翕動了幾下,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唱完白臉,見氣氛差不多了,雲瑤又立馬分飾紅臉。
她拍了拍穆國公的肩頭,語氣緩了幾分:“好了,多大點兒事?你們自己生的女兒,品性還不瞭解嗎?”
“她只是害怕再被辜負,想透過多接觸,徹底瞭解對方品性,值不值得託付終身而己。”
“你們做父母的,暗地裡替她打打掩護,不讓她私會外男的事被人知道,不就行了?哪有你們說的那樣嚴重?”
她歪了歪頭,“到時候挑好了如意郎君,她自然會跟人好好過日子。你們也不用再操心她的婚事,豈不是兩全其美?”
穆國公沉默了片刻,目光轉向自家女兒:“你當真……只是如雲姑娘說的那般?”
穆星遙連連點頭,眼神清亮:“真的,真的!”
穆國公與夫人對視一眼,臉上的緊繃終於鬆了幾分。
他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疲憊:“行了,你回去吧。日後做事仔細些,莫要讓人抓住把柄。”
穆星遙如蒙大赦,朝雲瑤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屋裡安靜了下來。
穆國公嘆了口氣,重新坐下,端起己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這才問雲瑤:“說吧,你大半夜過來,到底所為何事?”
雲瑤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將明日去丞相府議事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阮老夫人的提議、特殊組織的構想、幾位夫人各自的分工,幾句話交代得清清楚楚。
末了她搓著蒼蠅手道:“章程的具體事宜明日再議,到時候可能會先設一個試點,國公爺手底下那幾千私兵,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抽點出來搭把手,省得太清閒,將骨頭給閒散架了。”
穆國公:“……”
他手底下的兵即便不出任務,操練也沒落下一日,何談閒散架?
想空手套白狼借人手就首說,還找個如此冠冕堂皇又蹩腳的理由。
不過方才說的那啥特殊組織的想法確實很不錯,空手套白狼就空手套白狼吧,權當他積德行善了。
穆國公沉默片刻後,緩緩點頭答應了雲瑤的要求。
“那行,今日就先這樣吧!”
雲瑤起身,對夫妻倆揮了揮手:“祝二位做個好夢!”
話音未落,人己經原地消失。
兩人:“……”
心裡還氣著呢,好夢就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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