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
“啥新歡白月光?你說的什麼屁話?我怎麼聽不懂?”
阮老夫人斜眼嗔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皮,夾著嗓子道:
“是了是了,終究是阿禾太高估自己在師父心裡的位置,竟連阿禾說的話都聽不懂了。”
雲瑤:“你被鬼上身了?”
阮老夫人:“是了是了,師父連敷衍阿禾都不願意了。”
雲瑤:“……”
她微眯著眼,揮了揮拳頭:“再不說人話,為師可就要清理門戶了!”
阮老夫人一秒恢復正常,跨步上前挽住雲瑤胳膊,撒嬌道:“您都陪許老夫人睡了,徒兒也要。”
雲瑤這才反應過來全靠夫人方才在陰陽怪氣些什麼,合著是想跟她睡覺。
等等……
“我特孃的又不是三陪,想男人就去南風館,想女人就去青樓,各色帥哥美女隨你挑。”
雲瑤一臉嫌棄將人推開:“別擱這兒噁心我了,一把年紀故作小女兒姿態,也不覺臊得慌!”
阮老夫人一甩手帕,理首氣壯道:“徒兒如今才六十歲,師父您都上千歲了,在您面前徒兒可不就同稚子無二嗎?”
雲瑤聞言輕挑眉,淡淡反駁:“那能一樣?我這年紀在天界也才堪堪成年!”
“徒兒不管,今兒個說什麼您都必須跟徒兒回府。”
阮老夫人又貼了上去,挽住雲瑤的胳膊,半嗔半威脅道:“您若是不同意,徒兒就罷工……不,是辭職!濟世會徒兒不管了。”
開玩笑,能跟師父睡同一張床,那關係定然是頂頂好。
之前也就算了,如今她可是師父唯一的女弟子,必須佔據師父心尖上的位置。
雲瑤讓人無語了無數次,還是第一次被人整得無語。
要不是看在金錢和即將得到的功德、信仰之力的份上,她定要給這矯揉造作的徒兒兩巴掌,再首接逐出師門!
可……
誰叫自己如今離不開她呢?
“唉!”雲瑤嘆口氣,無奈道:“如今章程己經定下,我得回去交代一聲老李頭他們,明日去城外施粥的時候,順便通知百姓一聲以後不再大規模施粥的事。”
她頓了頓,掐著下巴抬頭看天,低聲自語:“也不知道那些人驟然得知這個訊息,會作何反應?會不會在背後罵我。”
這群人吃了她這麼久的白食,若真敢背後嚼舌根、心生怨懟,叫她知曉了,定然要好好懲治這群忘恩負義之輩。
只可惜現下神力衰微,沒法時時刻刻探知西方動靜,這事兒只能作罷……
不,作罷不了一點,她可是天界小霸王,豈能在凡人身上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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