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人家明明是過來幫忙的,有求於別人,竟然還擺出這副噁心的樣子,真是什麼人都有。
裴苒這孩子心眼也是真好,怎麼還能這麼輕易就同意過來幫忙,這不是輕易被沈念舒給拿捏住了嗎?
以後,肯定會變本加厲地使喚她。
這孩子之前被欺負成那樣,怎麼就不知道多反抗一下?
唐文心無奈地搖了搖頭。
裴苒勾唇笑道:「三嬸的好意,我怎麼能拒絕呢?」
沈念舒得意極了。
這個死丫頭說不定心裡非常掙扎,現在肯定覺得很下不來臺,有些不知所措了吧。
跟她鬥,到底還是嫩了點。
沈念舒正在心裡覺得痛快,原本站在裴苒身邊的傭人,卻突然十分不自然地顫抖了一下身子,隨後表情變得驚恐,她緩緩伸手,竟直接把自己的手掌插到那壺滾燙的茶水裡面。
滾燙的茶水瞬間把她燙得痛苦不堪,她發出陣陣慘叫,可自己的手卻還是放在裡面,完全沒有要拿出來的意思。
沈念舒看呆了:「你瘋了嗎?」
裴星信躲在裴遠山身後,警惕地看著這一幕,怎麼又發生這種怪異的事情,每次一有這種事情發生,他就總覺得自己或者身邊的人要倒黴。
裴老爺子皺緊眉頭,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傭人無助地朝他們哭喊:「救救我,你們誰能來救救我?我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我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的動作,我求求你們快過來幫幫我,再繼續這樣下去,我會受傷的!!」
可是看著她詭異的動作,一時間竟沒有人敢主動上前。
裴苒緩緩靠在椅子背上,氣定神閒地說:「真是毀了這一壺好茶。」
她扭頭,看向表情痛苦的傭人:「你說說看,因為你的舉動,這壺好茶都沒辦法喝了。你說你自己算不算是罪大惡極?既然犯了錯,就總得受到懲罰,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傭人心頭一顫,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剛才心裡想的那些話,好像都被眼前的這個小姑娘聽到了。
可是那怎麼可能呢?
這是她的心裡話,別人怎麼可能會聽見呢?
裴星信忍不住出聲:「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有同情心?就算不幫忙,也不能站在旁邊說風涼話吧?」
他就是看不慣這個堂姐,就算他這次過來是為了救自己姐姐,他也沒辦法強迫自己對她有什麼好臉色。
討厭就是討厭。
裴苒一記眼刀飛了過去。
裴星信剛才還挺有氣勢的,被看了這麼一眼之後,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慫了。
這個就是傳說中的,又菜又愛玩吧。
每次都想過來主動招惹裴苒,可是每次只要被裴苒稍微看上那麼一眼,就會直接慫得什麼都不敢說了。
。煩很得覺人讓且而,稚常非都法做和法想,子孩小個一是還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