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從派出所出來，沒回西合院，先去了醫院。
掛號，排隊，輪到他進診室的時候，一個戴眼鏡的中年醫生坐在桌子後面，抬頭看了他一眼。
“哪兒不舒服？”
許大茂在凳子上坐下，想了想說：“大夫，我想做個檢查。”
“什麼檢查？”
“就是那個……男性生育功能檢查。”
醫生手裡的鋼筆頓了一下，抬頭仔細看了看許大茂。
這小夥子看著也就二十六七歲，長得也不賴，怎麼一進門就要查這個。
“你結婚了嗎？”
“結了。”
“多久了？”
“有幾年了。”
許大茂含糊了一句，他總不能說自己剛從2026年穿過來的。
許大茂心裡琢磨了一下，這事得提前佈局。
原劇裡許大茂兩任妻子都沒懷孕，婁曉娥沒懷，後來娶的秦京茹也沒懷。
原身今天被傻柱他踢中下三路，正好借這個由頭來查一查，萬一真查出點什麼，這筆賬就能穩穩扣在傻柱頭上。
到時候就不是侮辱婦女偷雞那麼簡單了。
“大夫，您就給我查查唄。”
許大茂往前湊了湊，“我愛人被人當眾罵是不會下蛋的老母雞，我這心裡堵得慌，就想看看問題到底出在誰身上。”
醫生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
“許同志，你說的這個檢查，我們醫院目前做不了。”
“做不了？”
“對，不具備這個技術條件。”
醫生說得很首白，“我們院連個像樣的化驗裝置都沒有，別說查男性生育功能了，就是常規的激素水平都測不了。”
許大茂愣了片刻，又問：“那別的醫院有能做的嗎？協和呢？”
醫生搖搖頭：“協和我也沒聽說過能做，你說的這個檢查，國內恐怕還沒有醫院能開展。”
許大茂張了張嘴，沒再問了。
他在2026年活了大半輩子，體檢套餐裡查精子活力、查激素六項都是常規專案，手機上預約一下，第二天就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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