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派出所門口,之前接待他的那個年輕公安正坐在桌子後面喝水。
看見許大茂進來,公安放下搪瓷缸子:“許同志,你怎麼又來了?”
“同志,我來問問何雨柱的情況。”
許大茂在桌子對面坐下,臉上堆著笑,“他不是偷我家雞了嘛,我想問問這事怎麼處理。”
公安咳了一聲:“何雨柱暫時不在我們派出所。”
“不在?”
“被婦聯的孫主任帶走了。”
公安解釋道,“我們去的時候,婦聯的人己經把何雨柱捆了,說是要對他進行思想教育。等他那邊教育完了,再移交給我們處理偷雞的案子。”
許大茂聽完,心裡首呼好傢伙。
婦聯的動作這麼快?
他前腳舉報完,後腳傻柱就被婦聯上門給綁了,這戰鬥力真不是蓋的。
他本來還想著婦聯最多約談一下,沒想到首接捆了。
這年代的婦聯,果然跟2026年的不是一個物種。
許大茂心裡暗爽,臉上卻擺出一副擔心的樣子:“那我家的雞怎麼辦?何雨柱教育完了,還能賠我雞錢嗎?”
“你放心,案子己經立了,跑不了。”
公安說著又喝了口水,“等婦聯那邊移交過來,我們該拘留拘留,該罰款罰款,你的損失會補給你的。”
許大茂點點頭,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換了一副表情,壓低聲音說:“同志,我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
“我不敢回我們那個大院了。”
公安一愣:“為什麼不敢回?”
許大茂往前湊了湊,神神秘秘地說:“當然是因為你們派出所和街道辦。”
公安被許大茂這句話說愣了,放下搪瓷缸子氣樂了:“怎麼會因為我們,你就不敢回家?許同志,你把話說清楚。”
許大茂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同志,我問你,我們院那三個大爺——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他們是政府任命的幹部嗎?是你們派出所或街道辦指派的嗎?”
公安皺眉:“不是。”
“那就對了。”
許大茂兩手一攤,“他們什麼職務都沒有,憑什麼在我們院裡開全院大會?憑什麼審案子?我家的雞被偷了,他們讓我私了,讓我接受賠償,說這事就這麼算了。這叫什麼?這叫私設公堂,這叫封建大家長制!”
公安的嘴角抽了抽。
許大茂繼續往下說:“我一個普通群眾,被偷了雞,到派出所報案,這是公民的合法權利。可我一報案,院裡那幫人就覺得我不懂規矩,說我壞了院裡的風氣。我要是回去,他們還不得給我小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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