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桂英的愛人他們所長見著都得客客氣氣的，他一個小公安算老幾。
易中海站在旁邊，臉色道路發白了。
他這時候才感覺不對。
這個孫主任，從頭到尾沒正眼看過他。
他搬出八級工的身份，在人家面前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派出所的公安見了人家都要讓三分，自己剛才還在她面前擺譜。
易中海覺得臉上那兩個巴掌印又開始發燙了。
院子裡看熱鬧的住戶越來越多，前院的、後院的，聽見動靜跑了過來。
張大媽嘴最快，嗑著瓜子跟旁邊的人嘀咕：“傻柱這張嘴，早該有人治治了。”
旁邊的趙大媽接了話：“可不是，上回見了我家兒媳婦，說我兒媳婦瘦得跟竹竿一樣，我兒媳婦氣得好幾天沒出門。”
張大媽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抓得好，讓他嘴臭，這回踢鐵板上了。”
劉海中站在月亮門附近，挺著肚子看著這一幕，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兒子劉光福在旁邊小聲說：“爸，傻柱被抓了，您不去說兩句？”
劉海中瞪了他一眼：“說什麼說？婦聯和公安都來了，你老子算老幾？”
劉光福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
孫桂英對著婦聯的人一揮手：“帶走。”
兩個婦聯幹部押著傻柱往外走。
傻柱低著頭，被繩子勒得肩膀發緊，臉上的巴掌印清清楚楚。
他走過院子中間的時候，圍觀的人自動讓開一條路。
沒人替他說話。
秦淮茹站在西廂房門口，懷裡抱著槐花，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
賈張氏從她身後探出頭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棒梗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回了屋裡，趴在窗戶後面，大氣不敢出。
傻柱被押著走到穿堂的那一刻，回頭看了一眼。
院子裡的人都在看他，但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孫桂英走在最後面，經過易中海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
她側過頭，看了易中海一眼。
這一眼不帶什麼表情，但易中海的後脊樑骨有點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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