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的威風,從今天起怕是要打個折扣了。
看熱鬧的人三三兩兩散了,但嘴可沒閒著。
前院幾個大媽走得最慢,聚在穿堂裡嘰嘰喳喳,嘴皮子比炒豆子還快。
“哎喲喂,許大茂瘋了吧,連一大爺都敢打?”
張大媽捂著臉,表情誇張得跟親眼看見殺人放火一樣。
趙大媽壓低嗓門:“你沒聽許大茂喊嗎?說易中海欺負他媳婦。”
“欺負?”
張大媽眼珠子一轉,“欺負是什麼意思?怎麼個欺負法?”
旁邊的孫大媽湊過來:“易中海一個老頭子,跑到人家小媳婦屋裡頭,還把人家小媳婦給說哭了,嘖嘖,這傳出去可不光是欺負的事了。”
張大媽倒吸一口涼氣:“不能吧?一大爺平時多正派的一個人,院裡誰不說他公道?”
“那誰知道呢,”
孫大媽努了努嘴,“婁曉娥可是ZB家大小姐出身,長得又秀氣,滿院的小媳婦裡就屬她最水靈。”
“這話可不敢亂說。”
趙大媽趕緊拉了拉她的袖子。
“我可沒亂說,我就是說許大茂喊的那句話。”
孫大媽嘴上撇得乾淨,臉上的表情可一點沒收斂,眼睛裡全是興奮的光,“反正今晚要開大會,到時候不就知道了。”
中院幾個老爺們站在水龍頭旁邊抽菸,也在聊。
“許大茂今天怎麼跟換了個人一樣?以前見了易中海跟耗子見了貓似的,現在居然敢上手了?”
“捱了傻柱的撩陰腿,把膽給踢出來了?”
“我看是被逼急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許大茂本來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你這話說對了一半,許大茂不是省油的燈,但也得有膽子點燈才行。今天又是報公安又是打一大爺的,這燈點得可有點大啊。”
院子裡幾個年輕媳婦也湊在一塊兒。
“婁曉娥剛才哭得可傷心了,一大爺到底跟她說什麼了?”
“聽說讓她去婦聯求情,把傻柱放出來。”
“那不是欺負人嗎?傻柱罵她是不下蛋的老母雞,憑什麼讓她去求情?”
“就是啊,換我我也不樂意。”
“噓,小點聲,這話傳到一大爺耳朵裡可不好。”
“怕什麼,反正今晚開大會,到時候看一大爺怎麼說,他要是真欺負了婁曉娥,這事可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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