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看著地上蜷成一團的易中海,又看了看被自己拽住的許大茂,眼珠子轉了轉。
你可以說他劉海中草包,可以說他情商低,但你不能說他傻。
一個傻子也升不到七級鍛工。
七級工是什麼概念?
那是真刀真槍幹出來的,手上沒兩把刷子,光靠溜鬚拍馬能升上去?
劉海中腦子轉得飛快,雖然排除了易中海對婁曉娥耍流氓的想法。
可是許大茂剛才喊的那嗓子太要命了。
“易老狗欺負我媳婦。”
什麼叫欺負?
這個詞往輕了說是以大欺小,往重了說那就是耍流氓。
易中海平時擺著一張聖人臉在院裡說一不二,動不動就拿道德壓人,今天可算讓人逮著把柄了。
這個機會,他劉海中要是放過,那他就真是個草包。
不能給易中海辯解的機會。
讓他多丟一會兒人,丟得越久越說不清。
等全院的人都在腦子裡把“易中海”和“欺負小媳婦”掛上鉤,就算最後解釋開了,那道印子也擦不掉。
劉海中心中主意一定,臉上立刻擺出二大爺的威嚴,衝著身後喊道:“光天,光福,過來!”
劉光天和劉光福正擠在人群裡看熱鬧,聽見老爹喊人,條件反射地一哆嗦。
這兄弟倆在劉海中的皮帶教育下長大,早就練出了一身察言觀色的本事。
按劉海中說的做,不一定百分百安全,但不按劉海中說的做,那頓皮帶是鐵定跑不了的。
“爸,啥事?”
劉光天先跑過來。
“把你一大爺扶回中院屋裡去,讓他歇著。”
劉海中指了指地上的易中海,“快點的。”
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一眼,二話不說,一人架一條胳膊把易中海從地上拽了起來。
易中海臉上又是汗又是土,嘴角還帶著血絲,褲襠裡的疼還沒緩過來,兩條腿根本不聽使喚,整個人掛在劉家兄弟身上,被半拖半架地往中院走。
他嘴張了張,想說什麼,可襠部和渾身的劇痛又把他的話噎了回去。
劉光天小聲問了一句:“一大爺這是咋了?”
劉海中瞪了他一眼:“讓你扶就扶,哪那麼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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