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站在後院西廂房門口,還沒推門,就聽見裡面傳來的說話聲。
易中海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那種長輩規勸晚輩的腔調:“曉娥,你得明事理。大茂年輕不懂事,你作為大家閨秀還能不懂事?你們兩口子把柱子弄進去,一個院子的鄰居怎麼看你們?以後誰還敢跟你們家打交道?”
許大茂腳步頓住了。
婁曉娥的聲音有些發顫:“一大爺,傻柱罵我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今天當著一院子人的面說我是不會下蛋的老母雞,再上回說我是ZB家的大小姐架子大,我都沒吭聲。今天大茂去找人說理,怎麼就成了我們不對了?”
“你這話說的。”
易中海嘆了口氣,語重心長,“柱子那嘴是臭,大家都知道,可他心眼不壞,你讓他嘴上過過癮怎麼了?又不少塊肉。現在好了,婦聯和公安都來了,柱子被捆走了,這事傳出去,咱們九十五號院的名聲全毀了。你和大茂以後在這院裡還怎麼住?”
屋裡安靜了幾秒。
許大茂往裡看,婁曉娥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眼淚珠子掉在手背上,一顆一顆的,擦都擦不及。
她心裡又委屈又憋悶。
傻柱罵她的時候,全院的人都在看笑話,沒有一個人替她說句話。
今天許大茂替她出了頭,她心裡是高興的,可易中海這麼一說,好像反倒是她做了什麼錯事。
婁曉娥想反駁,因為成分的問題,說出的話,有理也會變成沒理,只能坐在那裡掉眼淚。
易中海見她哭了,非但沒停,反而繼續說:“曉娥,你聽一大爺一句勸,明天你去婦聯找孫主任,就說傻柱是跟你開玩笑的,兩家吵架話趕話傳錯了,你原諒他了。婦聯那邊只要你不追究,人就能放出來。”
許大茂在門外聽到這裡,心裡樂開了花。
不是氣樂的,是真的樂了。
一個老男人,一個小媳婦,小媳婦正在抹淚,這畫面可有得他操作的空間了。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是真會挑時候往槍口上撞。
許大茂屏住呼吸,輕手輕腳走進門。
易中海背對著門口,正在那兒擺譜,完全沒注意到身後多了個人。
距離夠了。
許大茂腦子裡閃過傻柱今天踢原身那腳撩陰腿的畫面。
雖然原身當時被踢得去見閻王了,但現在回想起來,那招確實好使。
角度刁,發力狠,中招的人短時間內根本沒有反抗能力。
許大茂深吸一口氣,右腳往後一撤,從易中海背後照著易中海襠下就是一腳。
“嗷——”
易中海嗓子眼裡擠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弓成了蝦米,雙手捂著褲襠,撲通一聲歪倒在地上。
額頭上汗珠子黃豆大,密密麻麻冒了一層,臉皮漲得發紫,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聲來。
婁曉娥猛地抬頭,看到許大茂站在易中海身後,一隻腳還沒收回去,驚得嘴巴張成了圈。
”!婦媳我負欺敢然居你!呸——戲調敢然居你!狗老易“:道喊子嗓開扯,氣口一吸深,來過應反等不茂大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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