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
什麼調戲？
易中海張嘴想辯解，可那地方捱了一腳，疼得他只能首吸氣緩解疼痛，話也說不出來。
許大茂趁他還沒緩過來，掄起拳頭就往上衝。
許大茂也沒練過什麼功夫，純屬王八拳，照著易中海腦袋、肩膀、後背一頓猛砸猛踹。
“欺負我媳婦！欺負我媳婦！”
許大茂一邊打一邊喊，拳拳到肉，腳腳不落空。
易中海蜷在地上，雙手捂著褲襠，臉埋在胳膊裡，被踹得哼哼唧唧，連求饒都喊不出來。
許大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能多打一下就多打一下。
易中海雖然年紀大了，但八級鉗工出身，胳膊上的力氣肯定不比自己小。
等他緩過勁來反擊，雖然這老東西未必能打得過自己，但他許大茂半下都不想挨，畢竟，捱打也疼的。
許大茂本著趁你病要你命，趁你疼要你跪。
婁曉娥終於回過神來，趕緊上去拉許大茂：“大茂，別打了，你這是幹什麼！”
“他趁我不在欺負你，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
許大茂嘴上喊得震天響，手上的拳腳更加密集了。
後院東廂房劉海中正在屋裡喝水，聽見動靜端著搪瓷缸子就出來了。
到西廂房門口一看，易中海在地上縮著，許大茂騎在他身上左右開弓。
劉海中愣了一下。
易中海丟人，他當然愛看。
這個老易平時在院裡以道德標杆自居，開會的時候說一不二，他劉海中早就看不順眼了。
但眼看打得有點狠，他這個二大爺要是站在旁邊看熱鬧，回頭也不好交代。
劉海中把搪瓷缸子往窗臺上一擱，慢慢走過去，防止自己被誤傷，一把抱住許大茂往後拽：“行了行了，大茂，別打了，再打要打出人命了！”
許大茂被拽開，還在掙扎，腿懸空瞪著易中海方向，嘴裡喊著：“易老狗！你這個老畜生！趁我不在家，居然欺負我媳婦！”
劉海中死死拽著許大茂的腰，看了一眼還在地上抽搐的易中海，又看了一眼滿臉淚痕的婁曉娥。
這畫面，加上許大茂剛才那句“調戲”，他心裡了咯噔一下。
難道老易真的趁許大茂不在家，按耐不住那顆寂寞騷動的心，想對婁曉娥做些什麼？
不要看易中海表面道貌岸然，年輕的時候那可是八大胡同的常客。
尤其中院西廂房的老賈工傷去世後，易中海那會可是經常對張翠花，也就是賈張氏和賈東旭噓寒問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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