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滔不絕的張言愣住了,他懷疑地打量眼前的漂亮姑娘,左看右看都沒有一處像紅娘的。
“妹子,你這年紀還在上學吧,你給人當紅娘?可別開玩笑了,你說你是大學生,我還信你。”
“有志不在年少,我雖然年紀小,但專業能力絕對厲害,張老闆,你前面的兩個物件,都嫌你話太多分手,你很痛苦,可又改不掉話嘮的習慣,想找一個不嫌你話多的物件,我說的對吧?”
夏青魚不緊不慢地說出了張言的心結,剛剛給他摸了個底,比照X光還清楚。
張言年紀不小了,他弟弟都有了倆孩子,他還是光棍,父母催得緊,他自己也著急,可他這話嘮的毛病,哪怕把他嘴用膠布封住,他也改不掉,隔著膠布他也能說,只是沒人聽得清他說啥,呼嚕呼嚕的……比噪音更難受。
除非把他的舌頭割了,才能徹底治他的毛病。
但他父母哪怕再想抱孫子,都不可能下這個狠手,不會說話得多憋屈啊,還不如死了呢。
張言變了臉色,不高興道:“你查我?”
他這些事也不難查,親戚鄰居都知道,但被人暗中調查,他還是不高興。
“我是紅娘,調查每一個優質單身男女,是我的工作,你放心,我是有職業道德的,不會把客戶的情況透露出去。”夏青魚解釋。
張言臉色緩和了些,“你既然知道我想找什麼樣的物件,那也應該知道,我的要求挺高,目前沒有哪個女人,能忍受得了我的話嘮,我也改不掉這毛病,不讓我說話我會憋死!”
哪怕睡著了,他都要說夢話,而且是一段一段地說,他自己都不知道說了啥,前物件給他錄了下來,白天放給他聽,他在口齒清晰地背《出師表》,而且一個字不差。
他上學時都沒背得這麼流利過,而且白天再讓他背,他根本背不出來,醫生也查不出他的毛病,安慰他只要能吃能睡,身體沒啥不舒服的,就稀裡糊塗地過,別糾結太多。
可想找一個白天晚上都不嫌他吵的女人,真的太難了。
夏青魚笑道:“我既然敢找上門,肯定是有把握的。”
她拿出蔡雪的相片,張言對她的外貌很滿意,可也更沒信心了,“她這麼漂亮,肯定不愁找不到物件,何必找我?”
“她聽不見。”夏青魚說了重點。
張言愣住了,反問:“聽不見?她是聾子?是殘疾人?”
“生理上算是殘疾人,但其實她生活能自理,還會賺錢,又長得漂亮,比很多健康人都能幹。”夏青魚說道。
“那不行,我不能娶個殘疾人。”
張言拒絕了,他雖然年紀大了點,可身體健康,經濟能力也不錯,長得也算相貌堂堂,何必去娶一個殘疾人,別人肯定會笑話他的。
“你找了這麼多些年,有正常姑娘肯嫁你?說句不好聽的,你那話嘮可是治不好的病,沒有哪個女人受得了,只有聾子才能忍受,你哪怕一天24小時都說話,她也沒有意見,還會是很好的聽眾。”
夏青魚給他分析娶聾子的好處,張言表情漸漸鬆動,他好奇地問:“她又聽不見怎麼當聽眾?”
“雖然聽不到,可她不是天生聾,中小時候打針打壞了耳朵,不過她能讀唇語,還會說話,日常交流沒問題。”夏青魚說。
“聽都聽不到,怎麼能是聽眾?”
張言還是不樂意,他接受不了娶殘疾人,親戚朋友會在背後笑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