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現在的生活節奏,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她的日程是:早上六點起床,晨跑,做早餐,送許子言上學,去煙花公司處理丈夫不能處理的事,下午接孩子,做飯,陪孩子玩,哄孩子睡覺,然後才有自己的時間。
現在她的日程變成了:早上送完孩子,去許氏金控的人事行政處理事務,主要是人事和行政,許幻山把這兩塊交給了她。下午或者晚上有時候去太太圈聚會,有時候去健身房,晚上偶爾和許幻山、鍾曉芹一起出去吃飯逛街。
許子言放學有保姆接,晚飯有保姆做,週末顧佳再親自帶。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可以有這麼多“自己的時間”。
太太圈那邊,李太太和劉太太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客氣了。
以前她剛進圈的時候,李太太雖然表面上客氣,但那種客氣裡帶著距離感,你是“新來的”,我是“老前輩”。
現在不一樣了,許氏金控的規模在圈內傳開之後,李太太主動邀請她參加私人茶會,劉太太也經常在群裡@她,問她週末有沒有空一起做SPA。
顧佳心裡清楚,太太圈這種態度的轉變跟許幻山的財富規模首接掛鉤。
但她不戳破,也不炫耀,始終保持著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態。
該喝茶喝茶,該聊天聊天,別人問她公司的事,她輕描淡寫帶過,不往深了說。
有一次劉太太試探著問:“你們家許總最近在忙什麼專案?”
顧佳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也不太清楚,他忙他的,我忙我的,各管各的。”
劉太太沒再追問,但看顧佳的眼神又多了幾分琢磨。
私下裡,顧佳偶爾和許幻山、鍾曉芹三個人一起活動。
有一次週五晚上,深夜加班完的三個人約了看電影,本來鍾曉芹約了王漫妮,但王漫妮時候在忙別的就沒有來,許幻山選的片子,一部黑色幽默懸疑片,鍾曉芹嚇得全程捂眼睛,許幻山在旁邊笑得不行,顧佳坐在中間,左邊是老公,右邊是閨蜜,三個人你推我搡的,氣氛輕鬆得像回到了大學時許幻山追自己的時代。
看完電影去吃夜宵,鍾曉芹一邊剝小龍蝦一邊吐槽許幻山選片的眼光,許幻山不服氣,
說這是年度最佳懸疑片,鍾曉芹說你年度最佳的標準就是把人嚇死嗎,兩個人拌嘴拌了一路,顧佳在旁邊笑著看,覺得這種日子挺好的。
週末,鍾曉芹回了一趟父母家。
她媽提前打了三個電話確認她回不回來吃飯。
鍾曉芹只能答應,週六上午拎了一箱水果和一盒茶葉,打了輛車回了家。
本來顧佳計劃是給鍾曉芹陪一輛車,但鍾曉芹沒有駕照,鍾曉芹也覺得不能讓老闆們開車帶自己,所有鍾曉芹報了一個駕校,但現在駕照還沒有下來,只能打車。
一進門,她媽正在廚房忙活,她爸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茶几上擺著一盤切好的西瓜。
“回來了?”她爸抬頭看了她一眼,不想搭理她。
他們老兩口一首反對鍾曉芹和陳嶼結婚,因為他們感覺記者體面有地位。
鍾曉芹換了鞋,坐到沙發上,拿起一片西瓜咬了一口:“嗯,最近剛入職新公司,忙。”
她媽忍不住從廚房探出頭來:“新公司做什麼的?還是物業?”
“不是,換行業了,金融公司。”
”?你要家人,的融金學是不又你?司公融金“:頭過轉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