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奇接過平板，劃了幾頁，眼睛盯著那些曲線和資料，嘴角動了一下。
“不錯。”
“封測那邊，我們準備了大概一千個測試用例，”技術總監說，“覆蓋了對話、寫作、問答幾個主要場景。等您確認了，下週一就能啟動。”
“下週一太晚了，”蘇奇把平板還給他，“這週五就開。所有工程師都參與，每個人至少提五個問題，越刁鑽越好。”
技術總監愣了一下:“這麼急？”
“不急，”蘇奇喝了口咖啡，“己經慢了。”
他轉身走回辦公桌前，坐下，開啟電腦。螢幕上是一份產品路線圖，從初版到正式釋出，每個節點都標得清清楚楚。
建立公司三個月，他從沒提過家裡的事。
獵頭挖那幾個AI工程師的時候，對方問公司背景，獵頭說“創始人自己有錢，不燒投資人的”，對方就來了。
蘇奇把路線圖又看了一遍，在“封測”那一欄後面打了個勾。
然後他拿起手機，給吳非發了條訊息:“晚上不回去吃了，公司有事。”
吳非回得很快:“行，我給你留飯。”
他把手機扣在桌上，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窗外，夕陽把整棟寫字樓的玻璃幕牆染成金紅色，遠處工地的塔吊還在轉，影影綽綽的。樓下的路燈亮了，昏黃黃的一圈光，照著人行道上幾片被風吹過來的落葉。
蘇奇把空咖啡杯放在窗臺上，轉身走回工位。
技術總監又過來了，手裡拿著一沓打印出來的測試報告，嘴上一刻不閒著:“蘇總，這個多輪對話的連貫性還有點問題，上下文超過五輪就開始飄——”
蘇奇接過報告，翻了兩頁，眉頭皺了一下。
“這個模組誰負責的？”
“小周，剛來不到一個月。”
“讓他明天早上找我。”
技術總監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蘇奇把報告擱在桌上，開啟電腦，開始看程式碼。
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字元跳動著，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很快，噼裡啪啦的聲響混在整間辦公室的鍵盤聲裡，一點都不突兀，有著蘇明哲的技術，以及未來ai的運用大趨勢，他知道ai改往哪兒發展最好最快，最容易變現。
他計劃用ai為公司基本盤，然後延伸別的領域，如：醫療、製造、金融、零售、交通、教育、農業、安防、內容傳媒、企業服務等等，從而創立一個商業帝國，現在大部分人把ai當成科幻概念，所有他得吃上這塊大肉。
窗外的天徹底黑了。
寫字樓的燈全亮著，從外面看，像一棟發光的水晶盒子。
樓下的馬路上，車流稀稀拉拉，偶爾有外賣騎手的電動車呼嘯而過，尾燈在夜色裡拖出一道紅影。
蘇奇敲完最後一行程式碼，儲存，編譯，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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