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擺擺手：“該點的我都點到了，後面怎麼走，全在你自己手裡攥著。”
“魔教，動不得。東方柏可是我手中一枚極趁手的棋子，武林盟還指著它替咱們開疆拓土，誰不服，就扣頂‘勾結魔教’的帽子，準保讓他啞口無言。”
“師公，您倒是給我指條活路啊！”
令狐沖愁眉苦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抱住他大腿不撒手：“我可是您最疼愛的徒孫！這些年，我對您畢恭畢敬，有求必應，言聽計從，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這事你別來問我。”
蘇塵聳聳肩：“你師公我，至今還沒撞上過情關。”
“可我聽說，江湖上還有位與您交情不淺的紅顏知己？”
令狐沖眨眨眼，擠眉弄眼。
“去去去！”
蘇塵一臉嫌棄：“再胡咧咧，我叫老嶽收拾你。”
令狐沖脖子一縮，立馬噤聲。
“說到底，不過是個取捨罷了。”
蘇塵語氣平緩：“要麼挑起華山重擔，要麼沉溺兒女私情。”
“就不能兩全？”
令狐沖苦笑。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蘇塵撇嘴：“你還真敢想，當年殺任我行，動手的可不是你。”
“過兩天我就放風出去：當年那一戰，你也在場；最後一刀，還是你親手補上的。”
“唉……”
令狐沖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也不管地上髒不髒，仰面躺倒，雙手枕在腦後，眼神空茫，不知在想些什麼。
“拋開任盈盈這事不談，你在江南分壇留下的爛攤子，也不少。”
蘇塵冷哼一聲：“全是老嶽替你兜底擦屁股。若不是他夫妻倆鎮著，武林盟早炸了鍋，你這分壇壇主的烏紗帽，早就被人摘得乾乾淨淨。”
“年年賬目混亂，生意鋪得再大，底下卻盡是些庸碌之輩，這個撈一點，那個刮一層，你倒大方，睜隻眼閉隻眼。”
“知道外頭怎麼議論你嗎？”
“都說令狐大俠是散財童子。”
“千金博一笑，可惜銀子花了一把又一把，恐怕連人家衣袖都沒碰到過。”
“誰說的？”
令狐沖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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