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談個鳥談,這些人的階級立場嚴重動搖,替壞人說話,都站歪了。”
張懷安怒火中燒。
從坐到這個會議室裡開始,這個什麼廠長就一首偏袒易中海等人,現在更是意圖以強權壓迫張長順,逼他低頭服軟。
真把他自己當成是山大王了,說一不二?
他之前好歹也是張家村的族長,如何能受得了這鳥氣。
張懷喜也站了起來,滿是嚴肅的臉上透著無盡的失望。
“解放前,咱們這些窮苦人受盡了地主惡霸的欺壓,沒想到,現在解放了,我們還要受到你們這些幹部的欺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跟那個易中海,劉建民等人就是一夥的。”
“你們替壞人鳴冤叫屈,為封建復辟勢力張目,你們這是來算變天賬來了。”
說完,他搖了搖頭,轉身就走
剎那間,周文忠,李長江,王霞等人齊刷刷打了個冷顫,嚇得亡魂皆冒,後脊樑一片冰涼。
山大王,跪在海子門口喊冤,替壞人鳴冤叫屈,為封建復辟勢力張目,算變天賬……
這一頂頂帽子重逾千斤。
這要是傳出去了,說他們是反革命分子都不無辜。
頓時,在場的所有領導,心裡都將楊衛國給恨上了。
如果不是楊衛國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這個小夥子,事情怎麼會糟糕成這個樣子。
楊衛國也沒好到哪裡去,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失魂落魄。
一字字一句句,如同千斤的重錘,狠狠的砸在他的心頭,在巨大的恐慌中,他整個人彷彿沉入了深淵,透體冰涼。
“老同志,張長順同志,咱們再好好說道說道……”
周文忠和李長江也顧不得領導幹部的形象了,一人拉著一個,賠著笑臉說好話。
“什麼事都好說,別急著走嘛……”
王霞這時也顧不得男女有別了,徑首擋在了張懷喜的身前。
“貧協主席同志,您別火氣這麼大嘛,咱們都是革命同志,有什麼話不能好好商量了……”
“別跟我扯那套文縐縐的,咱就是一個地裡刨食的莊稼人,不懂那些彎彎繞。”
張懷安瞪著眼珠子,倔強的就像是一頭髮了怒的公牛。
“就是,願意辦就痛痛快快的辦,不願辦拉倒,甭在這磨嘴皮子,咱地裡活兒還堆著呢,哪有這閒功夫。”
張懷喜很生氣,也非常的執拗。
“老哥,你聽我說,楊廠長說的話只代表他個人,不能代表咱們軋鋼廠的立場,咱們軋鋼廠對易中海這群犯罪分子是深惡痛絕的。”
“對,咱們南鑼鼓巷城市人民公社堅決跟這群壞分子做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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