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就算是七級鉗工,犯了罪就該嚴懲,而不是一味的包庇,這鳥事不能這麼幹。”
“你必須給幾位老鄉檢討,承認錯誤。”
霎時,楊衛國的一張臉再度漲得通紅。
心裡甭提多憋屈了。
可是沒有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周文忠是軋鋼廠委員會的書記,是一把手。
而他這個廠長只是行政一把手,負責生產行政執行,對委員會負責。
委員會領導一切,書記有權監督,批評,糾正廠長。
再者,今天如果不檢討,不道歉,只怕是過不去。
後果他承受不起。
“兩位老同志,張長順同志,我向你們檢討,道歉,就像剛才周書記批評的那樣,一心只想著生產,想保住技術人才,忘了階級立場,是我的思想出現了問題……”
李懷德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心裡跟喝井拔涼水似的,透心兒涼,別提多舒坦了。
軋鋼廠正職廠長,廳級幹部楊衛國,哈哈哈……
……
吳振國的心裡也順暢了。
幾次被楊衛國橫插一槓子,別提多憋屈了。
現在好了,總算是老實了。
“按照1951年《懲治反革命條例》,霸佔張老蔫革命烈士的房屋,工位,撫卹金等財產,多定性為侵佔革命烈士財產,破壞優撫政策,情節嚴重者可按反革命罪處理。”
吳振國抬了抬眼眸,見大家面容緊繃,全神貫注,絲毫沒有要插話的意思。
就連楊衛國都老實了,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吳振國的心中不禁感慨萬分。
何必了,一個正廳級幹部弄得這麼灰頭土臉的。
是,一個萬人大廠的正職廠長,確實權勢赫赫。
可是別忘了,人民翻身做了主人,現在是人民的天下。
跟一群連肚子都吃不飽的農民去較勁,這不是找死嗎?
別說現在農民階級是國家的主人,就算是在舊社會,上無片瓦,下無寸土的農民,逼急了他,照樣敢捨得一身剮,也要把皇帝拉下馬。
他暗自吁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主謀易中海,可以按破壞優撫政策,顛覆社會秩序從重打擊,適用首惡必辦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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