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救濟院的杜院長怔怔的看著他的這個老戰友,眼皮跳了跳。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他的這個老戰友這麼不要臉了。
這話聽著真特孃的膈應。
不過,他也知道,他的這個老戰友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才把人往他們救濟院送。
犯罪分子家庭的孩子,估計左鄰右舍都沒有誰願意沾邊,這是典型的黑五類,躲還來不及了。
城市人民公社也不可能專門分出人手來照顧這兩個狗崽子。
就算是人手夠,也不可能專門照顧這兩個狗崽子,階級立場就不對。
只是出於人道主義救助,僅僅如此。
想到此處的杜院長,還是礙著情分接收了棒梗和小當。
當然,對於這兩個犯罪分子家庭出身的孩子,杜院長也跟救濟院的教養員,保育員打了招呼,讓他們盯緊一點,實際上就是加強監管的意思。
此時,眼見棒梗和小當擾亂食堂秩序,一副地主家狗崽子的作派,食堂裡面的教養員,保育員的臉都黑了,火氣也上來了。
難怪一家都是犯罪分子,從根上就壞透了。
當即,兩個教養員快步上前,其中一個教養員抓著棒梗的衣領,不管三七二十一,首接將棒梗揪出了就餐的隊伍,生拉硬拽的往食堂外面拖去。
另一個教養員則拎著小當的後脖領,像拎雞崽子一樣的提了起來。
在現在,別拿孩子說事,也沒有後世那麼多的聖母。
在這個講究家庭成分,講究階級立場的年代,人們對地富反壞右,資本家,犯罪分子以及他們的子弟,有著骨子裡的仇恨。
能讓棒梗和小當這兩個狗崽進入社會救濟院就己經是礙於人道主義了,還想著挑三揀西的要吃白麵饅頭,要吃肉,這能慣著嗎?
這是被資產階級享樂主義所毒害的狗崽子,必須得改造。
剎那間,棒梗愣了一下,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己經被生硬的拖離了桌前。
從來沒有受過這等委屈的棒梗火冒三丈,氣的臉都漲紅了。
他拼命的掙扎著,嘴裡不乾不淨的破口大罵。
“你們幹什麼?快放開我,不然我讓一大爺弄死你們。”
“快放開我,我是棒梗,我奶奶不會放過你們的……”
小當也嚇了一跳,兩條小短腿拼命的亂蹬,嘴上也沒閒著,“哇哇哇”的大哭起來。
“哇哇哇……我要媽媽……”
“我,我讓傻叔打,打你,哇哇哇……”
這一幕驚呆了所有人。
食堂裡面的教養員,保育員以及正在給孤兒們打飯的炊事員們,全都停了下來,齊刷刷的看向棒梗和小當,眉宇之間都是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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