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沒爹沒孃,窮苦人家的孩子嗎?
怎麼看著跟地主家的狗崽子一樣。
卻說抓著棒梗的這個教養員,在聽到棒梗的叫罵後,眼睛一瞪,飽著階級怒火的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啪!”
棒梗被這一巴掌扇懵了,左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這時的他,也不叫罵了,臉上浮現出驚恐之色。
這似乎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在院子裡,沒有人敢惹他,就連傻柱那個五大三粗的混不吝,都只會一味的討好他。
到了這裡,好像沒人會慣著他。
別說八歲的小孩不懂事,現在的棒梗就清醒了,也看清了形勢,嘴巴閉的緊緊的,不敢多說一個字。
他身後,被另一個教養員拎著的小當,顯然也看到了她哥被打的這一幕,哭聲戛然而止,緊抿著嘴唇,臉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你們倆把這堆紙盒糊完,沒有糊完不準吃飯。”
很快,棒梗兩兄妹被兩個教養員帶到了一個房間內。
教養員指著桌子上的一堆紙盒冷冷的說道。
“你們兩個聽清楚了,這裡是社會救濟院,是救濟院救了你們的命,希望你們能透過集體勞動,改造自己的腐朽思想。”
“我告訴你們,救濟院不養閒人,你們想吃飯,就要透過自己的勞動獲取,還有,你們下次再敢擾亂救濟院的秩序,就關你們的禁閉。”
也不怪教養員會拿勞動來懲戒棒梗兄妹倆。
在農村,西五歲的孩子,就開始承擔一些非常輕體力的勞動,比如放牛,餵雞,割豬草等等。
像棒梗這麼大的小孩,普遍會成為家庭勞動的主力,砍柴,拔草,拾糞,做飯等樣樣都要幹。
這次,棒梗不敢耍橫了,小當也不敢哭了,老老實實的聽著教養員的訓斥,一聲不吭。
首到這兩個教養員走後,小當才怯生生的說道。
“哥,我,我怕,我想媽媽……”
“小當,別怕……”
棒梗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兇橫之色,不過依然是臉色陰沉。
到了現在,他完全明白過來了。
他被城市人民公社的人送進了救濟院,在這裡,他們兩兄妹無依無靠。
沒有了爹孃和奶奶的庇護,沒有了一大爺的撐腰,也沒有了傻柱的護犢子。
在這裡,不老實聽話,只會捱餓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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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