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滿殿寂靜，齊齊看向這位老和尚。
慧明大師望向殿中跳躍的燭火，那雙佈滿血絲的渾濁老眼中浮現出深深的忌憚：
“那普度慈航的本體元神，己經被另一股力量包裹滲透。
老衲所見，是一個尚在孕育中的法身，被通體紫黑的繭殼包裹，繭上佈滿經文。
那些經文……老衲從未見過，既非梵文，亦非漢文，倒像是某種活物，隨著繭殼的律動不斷變換形態。
至於繭中法身，有些像...有些像...佛陀。”
“像佛陀？”
此言一齣，殿中原本就凝重的氣氛驟然降至冰點。幾個原本還坐在角落調息的數名修士都睜開了眼睛。
慧明大師對上殿內眾人不可置信的眼神緩緩點頭，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浮現凝重：
“不錯。老衲修行七十餘載，那繭中法身通體呈紫金之色，端坐蓮臺，手結法印，面容慈悲莊嚴。
若只遠遠看上一眼，老衲都會認定那是一尊真佛。”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低沉：
“但老衲在識海中又與它對峙一日有餘，識海所見愈發清晰。
那法身的慈悲面容之下，乃是一片虛無。它只是在竊取佛的...”
聲音至此沉了下去，連他也不好說是單純的竊取外貌，還是竊取相應的果位香火。
殿中頓時只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但與眾人不同，張玄初心中卻升起陣陣輕鬆感。
原來是這樣，險些忘了普度慈航在原電影中展露過的如來法相。
若如慧明大師所說，再結合自己所知，情況就很明確了。
普度慈航要吞國運提升修為，也勾連了那外道。
它在原劇情中便能借著佛門香火凝出如來法相。
如今這般大動作，是要真正給它自己或它身後的外道邪祟在此界竊取一個尊崇無比的佛門果位。
一旦法身大成，它在此界便不再是冒充佛陀的妖孽，而是此方天地認證的真佛。
屆時此界天下佛門香火皆可為其所用，此界所有拜佛之人的念頭信仰都會源源不斷地匯入它的法身之中。
這般手段，比單純的吞噬國運要高明太多，也可怖太多。
“張道友？”
玉靈子見他面上竟然露出幾分輕鬆之色，不由出聲喚他。
張玄初回過神，看著己經升起警惕之色的眾人，連忙解釋，將自己心中猜想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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