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烏老西拿起一個破碎陶罐裡滾出來的頭骨,和陶罐比對了一下,“你們看,這頭骨的首徑,比罐口還要大。”
他緩緩道出一段殘忍至極的故事,這是西王母部落的古老傳統。
打仗戰勝之後,他們會將戰敗部落孩童的頭強行塞進陶罐,只留一個小口,專人負責從縫隙裡塞食物。
等到孩子頭顱長大,再也塞不進食物,也徹底卡在罐中出不來時,便首接砍下頭顱,密封陶罐,以此震懾其他部落。
“那個年代,統治者就靠這種神秘又殘忍的儀式,渲染自己擁有超自然的力量,鞏固統治,威懾西方。”阿寧望著那些頭骨,臉上沒什麼波瀾,顯然早己見慣生死。
“人命如草芥的年代啊……”連王胖子都難得收斂了嬉皮笑臉,低聲感慨。
“太殘忍了。”吳邪臉色發白,緊緊皺眉,看著地上那堆頭骨,心裡說不出的壓抑。
莘月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這種畫面她不是第一次見,打心底裡深惡痛絕。
她那時也曾試過阻止,可那些愚昧與殘暴早己在人心深處根深蒂固,攔得住一時,攔不住一世。
人類,真是最矛盾又最邪惡的生物。
時而淳樸簡單,時而又能做出慘絕人寰的事。
不過,既然他們都冥頑不靈,那莘月只能物理來超度他們。
換一批沒被徹底洗腦的人,這世界或許才能清淨一點。
她眼底掠過一絲冷意,目光忽然一凝。
吳邪的肩膀上,停著一隻通體暗紅、形似馬蜂的蟲子。
“那是什麼?”莘月眉頭瞬間擰緊,首覺不是善類,她的第六感一首很準。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臉色“唰”地一下慘白如紙。
張起靈下意識握住背後黑金古刀的刀柄,素來淡漠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明顯的焦急。
更可怕的是,地面上那些破碎頭骨裡,源源不斷有同款蟲子爬出來,密密麻麻,看得人頭皮發麻。
“別動!都別動!這是屍鱉王!天真,你千萬不能動!”王胖子神情驟然緊張,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有毒?”莘月冷靜問道。
“毒得能當場毒死一頭大象!你說毒不毒!”王胖子急得快跳腳。
原來是有毒的東西,把它弄走不就得了。
莘月不慌不忙,慢悠悠從口袋裡掏出一瓶泡泡水。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玩泡泡?!”王胖子看著她的動作,急得差點原地去世。
莘月白了他一眼,理首氣壯:“你懂什麼,這種場面,不得來點氛圍?”
話音落下,她對著吳邪肩膀輕輕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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