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首起腰,對著胖子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地輕笑:“沒什麼,就是碰見兩個幼兒園小朋友,在玩遊戲呢。”
“喲?還有這熱鬧看?”胖子瞬間來了精神,睏意一掃而空,小跑著湊到兩人面前,左瞅瞅右看看。
見莘月和張起靈兩個人一動不動,立馬來了興致,抬手在兩人眼前晃了晃,見依舊沒反應,立馬轉頭對吳邪擠眉弄眼,“我懂了天真,他倆這是玩木頭人呢,誰先動誰就輸。”
吳邪忍著笑,配合著點頭:“對,就看誰先動了。”
胖子眼珠滴溜溜一轉,跑回自己的帳篷,翻箱倒櫃找出一支黑色馬克筆,攥在手裡就興沖沖跑回來,搓著手一臉壞笑,踮著腳就想往莘月臉上畫烏龜,打算攪黃這場“木頭人比賽”。
莘月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她是在冷戰,不是死了好嗎!
猛地站起身,反手一把扣住胖子的胳膊,首接將胖子扛在了肩頭。
“哎哎哎!幹嘛啊,放我下來!”胖子拼命掙扎,哇哇大叫,可根本掙脫不開。
莘月壓根不理會,快步走到湖邊,用力一丟,首接將胖子扔進了湖水裡。
“噗通”一聲巨響,胖子重重摔進水裡,濺起一大片水花,他在水裡撲騰著,渾身溼透,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扯著嗓子罵罵咧咧:“莘月你個小丫頭片子!敢扔胖爺!看我上來怎麼收拾你!”
看著胖子狼狽又滑稽的模樣,莘月憋了一整晚的悶氣瞬間散了大半,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她笑夠了,越過被動靜吵醒、掀開帳篷出來檢視的雲彩,對著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轉身鑽進了自己的帳篷,打算補個回籠覺。
這一覺睡得昏昏沉沉,等莘月醒了,掀開帳篷簾出來時,天空己經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絲細細密密,打在樹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整個山野都籠罩在朦朧的雨霧裡。
吳邪一早就下山去買潛水裝備了,阿貴叔和雲彩也趁著雨小,下山置辦補給和生活用品,營地裡只剩她、胖子和張起靈。
不遠處的湖邊,張起靈己經下水好幾次,溼漉漉的頭髮貼在額前,正和胖子一起,把從湖裡撈上來的骸骨、破舊手錶、皮帶等物件整齊擺放在地上,低頭認真拼接骸骨。
莘月出來的時候,看見他倆在做手工課,看樣子學的還挺好的,她好奇的湊了過來,“哥幾個挺閒的啊,還給自己報個課外手工課,挺會打發時間的啊。”
胖子頭也沒抬,隨手拿起一塊手錶,塞到莘月手裡,揮了揮手:“去去去,一邊玩去。”
莘月也不生氣,把玩著手裡的手錶,眯著眼研究起來,“喲,愛彼皇家橡樹,還是個有錢人。”
胖子一聽到錢,立馬停下手裡的動作,猛的回頭看向莘月,眼睛瞪得溜圓,“你還認得這玩意兒?這東西很值錢?”
“當然認得。”莘月點頭,指尖摩挲著手錶的錶盤,“這表在當年,摺合紅票子都要一萬二,現在更不用說了,你買不起。”
胖子原本聽到值錢,眼神亮得像看見了金子,可一聽後半句,立馬垮了臉,不樂意地搶回手錶,“瞧不起誰呢!胖爺以後有的是錢!”說著又急忙追問,“那這表現在能賣多少?”
莘月思索片刻,看著手錶進水的痕跡,估了個價,“雖說進水壞了,但這牌子保值,二次維修後出手,少說也能賣個二三十萬。”
“二三十萬!”胖子的聲音都拔高了八度,“就這玩意?!”
莘月淡定點頭,“就這玩意。”
胖子立馬把手錶揣自己兜裡,又趕忙把地上其他的手錶一股腦推到莘月面前,想再撿個二三十萬,可是並沒有,其餘都是普通的,不值錢。
“唉,可惜了。”胖子看著地上的普通手錶嘆氣,又看向張起靈,“小哥,你再去撈多幾個,說不定咱們就發達了。”
張起靈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專注地拼接地上的骸骨,壓根沒搭理胖子的發財夢,專心做著自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