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冷汗都要流出來了,盤算著要是等會莘月沒錢給,他們要洗多少盤子還能還清。
腦子裡無數的念頭在混亂,沒等吳邪理出哪怕一絲線頭,一夥計拿著鑼繞場敲了一圈。
“哐——哐——哐——”
鑼聲落下,全場瞬間鴉雀無聲,拍賣會,正式開始了。
不管什麼東西,莘月首接加雙倍的價買,買不下來就首接五倍,把在場的人氣的半死,萬惡的有錢人,真的是有錢燒的慌。
“這人到底是誰啊?這麼有錢!”有包廂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那人是九門吳老狗的孫子。”
“吳老狗傢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祖宅,狗都賣完了?”
“哪能啊,九門現在走的都是下坡路,哪來的路子賺錢。”
“那他旁邊的女人是什麼來頭?”
“不清楚。”
…….
在座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能說個個都認識,但是打過照面還是有的。
賓客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各家的夥計穿梭在各個包廂之間,交換著訊息,卻始終沒人能摸清莘月的底細。
這下,人群更是炸開了鍋,各種流言蜚語滿天飛。
這下子,人群更是炸鍋了,說什麼的都有,吳邪是莘月的姘頭,莘月是吳邪的小蜜,還有說他們是解雨臣推出來擋刀的。
說什麼的都有,甚至還聊起了吳邪的三叔,吳三省的失蹤。
“吳三省在西王母失蹤了,吳家就要垮了。”
“我看他三叔不是失蹤,是躲債去了,他點的這些敗家燈,他三叔哪敢回來啊,幾輩子都賺不回來。”
“聽說他旁邊那個女的很有錢,說不定他吳邪就是那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呢。”
“還有解家的那位,手段真是高明,早早抱上了大腿,說不定是怎麼睡出來的呢!
“難怪他三叔會失蹤,是見不得他當小白臉呢”
……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進吳邪的耳朵裡。
他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眼底滿是怒火。
說他就算了,為什麼還要牽扯到他的爺爺,還有他的三叔?他們配嗎?!
解雨臣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好歹是他名義上的父親,由不得他們在說三道西,他們也配說他?!
“幹他,有什麼事,我撐著。”莘月感受到了吳邪的憤怒,知道他是怕連累眾人才沒有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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