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入腹,霍玲抽搐漸停,兩眼一翻,昏死過去,臉色卻漸漸恢復了幾分血色。
不是莘月不肯花積分兌換長一點的壽命給她,實在是霍玲的這副身體被屍鱉王毒的太重了,給再多的丹都沒有,硬體跟不上。
莘月疲憊地抹了把額頭的汗,拉開房門。
眾人立刻圍上來,七嘴八舌追問。
她沒多解釋,只看向霍仙姑:“醒了就沒事了,只是身子虧空,得慢慢養。”
霍仙姑連聲道謝,迫不及待衝進去檢視女兒的情況。
莘月看著大步走過來的張起靈,嘴巴癟癟的看著他。
他也沒有多說廢話,首接把莘月抱起就下樓了,這裡這麼髒,想休息都休息不好,還是去車上吧。
莘月耗費了心神,本就疲倦,很快就在他懷抱裡睡著了,睡之前還在想著,還是得給他多吃點補血的,身體還是這麼涼。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莘月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己經回到別墅裡面的房間裡,她現在正躺在張起靈的懷裡。
看著帥氣的側臉,莘月兩眼冒心心,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這人的皮囊在她遇見的人裡還是能排的上號的。
比那個見手青,就是之前說的那個陰溼男鬼還要前一名。
唉,美色誤人啊,那個見手青看著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沒想到背地裡是個變態,讓自己吃了這麼大的虧。
他也算永生了,讓莘月永遠記住了他,讓她每次提起就牙癢癢。
想著想著眼神就開始飄忽了,莘月的下巴突然被人抬起,對上了一雙幽黑的眼睛。
莘月立刻綻放出笑容,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當然要做一些有意義的事。
等完事之後,莘月點了兩根菸,另一支給了張起靈,你不抽我不抽,航母壞了誰來修?
“霍玲呢?”莘月吐了一口煙霧,隨口問道。
“被霍仙姑藏起來了。”張起靈淡淡開口。
莘月點點頭,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吃了屍鱉丹又清醒了,不被人抓起來切片才怪,最穩妥的辦法就是藏起來,365天很快就過去了。
和可樂的保質期一樣,不開啟還好,一開啟就咕嚕嚕的噴泡泡,還是安安靜靜的為好。
在別墅裡安穩了幾天,餐桌上,一堆的家常好菜擺在桌面上,一群人其樂融融的吃飯,阿寧突然開口,“我出來了很久了,該回去了。”
“現在?”莘月想去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是,我老闆己經催了好幾次了。”阿寧心裡也是想留在他們的身邊,和他們在一起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可是,現在還不能留下。
莘月立即翻了個白眼,催催催,第一次聽說趕著去死的,“你的違約金多少錢,我替你出了。”
阿寧愣了一下,心暖暖的,她笑著開口,“我還是很喜歡這份工作的。”
莘月看她態度堅決,也不多勸了,“行吧,等他死了之後,你就取代他的位置,坐他頭上拉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