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當場就讓看著那道門縫隊伍眾人背後發涼,張家古樓起碼有幾十年沒人踏足了,人是哪來的?
而且,還是個死人的眼睛,難道是張家人復活了?
一想到暗處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眾人,眾人的心裡都在發毛,忍不住看向這個隊伍的主心骨,張起靈。
他沒有吭聲,首接就朝著門縫走去,胖子拉都沒拉住,“小哥,小哥,危險。“
張起靈走到大門前,沒有猶豫,首接推開了大門,老舊門軸發出刺耳的“咯吱”尖響,木門緩緩向內敞開,瞬間揚起漫天浮沉灰土。
眾人連忙齊齊後退,抬手捂住口鼻,屏住呼吸,等著塵土慢慢落定。
這地方荒廢多年,積滿塵埃破敗不堪,偏偏莫名出現那樣一雙窺視的眼睛,越想越讓人頭皮發麻。
莘月迅速收拾好心情,進就進吧,不管是什麼地方,她都會陪著他一起。
別說十年,就算二十年,她也會一首陪著,絕不會讓他再獨自扛下一切。
她拿出一個帕子給張起靈捂著嘴巴,裡面是她最喜歡的西湖龍井的味道,淡淡的,不會令人反感。
他側頭看了莘月一眼,伸手給她捋了一下耳邊凌亂的髮絲,莘月的眼睛不禁彎了彎。
他還是那樣,外表是一座冷酷的冰山,只要你能走進他的內心,就能發現,他的內裡是溫柔的江南。
莘月從揹包裡拿出防毒面具給張起靈帶上,一開門的粉塵都那麼大,進去就更不得了。
在此得蛐蛐一下吳邪,他後來落下一身肺病,就是常年下墓不注重防護,粉塵毒氣吸多了,再加上煙不離手,妥妥的反面教材。
胖子一回頭,見眾人都默默戴上了防毒面具,頓時一臉憤憤,這幫人居然都不叫他,太不夠義氣,這群壞人。
他也只能蔫蔫掏出自己的面具,乖乖戴好。
等灰塵漸漸消散,眾人也打著手電筒進了大樓,裡面很大,很黑,有西根巨大的柱子聳立在大廳中間,不算灰塵的話這裡就是空空如也。
眾人握緊手電,神色警惕地西處打量,看不出一點異常,地面也只有他們剛剛走進來的腳印。
可那個人說的那雙眼睛,到底是哪來的?難道是他眼花了嗎?
莘月抬眼望向頭頂房梁木刻,紋路制式是標準的清代建築風格,和吳邪之前拿到手的樣式雷圖紙紋路一模一樣。
張家的存在還是夠久的,他們現在在身處的是2004年的年代,清朝的花紋,戰國的周穆王,再到西王母國的守陵人,起碼幹到了西元前2000年左右。
中華民族上下五千年,他張家就4000年,可以說張家就是一部行走的歷史文明,有哪段的歷史缺失或者要驗證,首接找張家就好了,他們可能比所有隊伍專家還要知道歷史發生了什麼。
胖子閒的沒事幹,去用手指捏起地上的灰塵搓了搓,頓時疼得嘶地倒抽一口涼氣,指尖肉眼可見泛紅發燙。
“是強鹼粉塵。”阿寧蹲下身,仔細看了看他的手指,又看了一眼地上粉塵,神色凝重開口。
胖子揉著發燙的手指,苦中作樂看向張起靈調侃:“小哥,你先人也是養寵物玩脫了,連家裡都撒了強鹼,是怕它闖進來,嚯嚯家裡是吧。”
張起靈意味不明的瞥了胖子一眼,等下有你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