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著柱子上的幾隻麒麟浮雕,身子比普通的麒麟要長,倒是像一條龍,頭部都很突出。
“小哥,有什麼問題嗎?”胖子也湊了過來打量著。
“樓梯。”張起靈不計前嫌回答了他的問題。
胖子左右環顧一圈,一拍腦門,他就說缺了點什麼嘛,“對哦,樓梯呢,難道你們張家人都是西門吹雪,上樓提褲子就上了,根本不需要樓梯嗎?”
一旁的莘月好想把胖子的腦袋撬開開看看,為什麼他隨時隨地能搞笑,這就是傳說中的搞笑男嗎?
她看了一眼他圓滾滾的身體,以及那張被防毒面具裹的有點變形的大臉,好吧,確實挺搞笑的,很有當喜劇人的天份。
張起靈抬手就想去首接掰動柱上的麒麟首機關,被莘月抬手一巴掌輕輕拍開。
這人老毛病又犯了,見著機關就想徒手碰,沒看見上頭落滿強鹼粉塵嗎?
他手上本就疤痕累累,再被強鹼灼傷,豈不是又添新傷,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逆子。
她白了張起靈一眼,甩甩自己的衣袖,把手稍微縮了一下,縮進了衣服裡面,隔著衣服抓住麒麟首就往下掰。
頭頂傳來“咔啦”一聲機關咬合的輕響,大量白色鹼灰簌簌往下灑落。
張起靈反應極快,伸手一把拉過莘月往後急退,避開落塵範圍。
漫天的白灰跟雪花一樣,只是一個凍手,一個燒手,本質上也沒什麼區別。
在粉塵繚繞中,頭頂樓板裡忽然傳來一陣機械齒輪轉動的輕響,緊接著一道木質樓梯緩緩垂落下來,架在大廳地面上。
樓梯狹窄陡峭,木樑老舊發黑,看著搖搖欲墜,透著說不出的陰森。
等粉塵落定,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愣在原地,面面相覷。
誰先上去?
就這麼一條窄得只能單人通行的樓梯,總得有人打頭陣探路。
可張家古樓步步兇險,暗處全是未知機關,還有那雙眼睛,誰也不想第一個衝上去送死。
氣氛一時僵住,沒人敢主動往前邁步。
張起靈見狀,下意識就要抬步上前,準備習慣性走在最前面開路。
莘月眼疾手快,一把伸手拽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人拉住,沒讓他往前衝。
她側過身,朝著阿寧隊伍裡的人,揚了揚下巴,“不能次次都讓我們這邊打頭陣吧?你們拿薪水辦事,總不能一路跟著蹭路、吃白飯吧?”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莘月能忍這群笨蛋這麼久,就是想把他們用在刀刃上。
比如,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