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
“剛就是這麼被你扶回去的。”蘇紂靠著柱子，膝蓋還在抖，“越扶越糟。”
姬雲看著蘇紂防備的姿態，眼底的笑意又浮上來。“昨晚又不是我逼你的。”
“但你拍了照。”
“我發了一張，反正不給他們看第二張。”
姬雲跨出門檻，走到他面前，抬手把他翻出來的衣領摺好，指腹劃過他脖子上的牙印，輕輕按了一下。蘇紂嘶了一聲。
“還疼？”
“你說呢。”蘇紂的聲音還是有氣無力的。
幾千年的母龍第一次開葷，以蘇紂現在初代種的體魄都扛不住。當然更多的是因為血脈洗禮，兩天洗出兩位次代種，龍王也得虛。
在昨晚，姬雲在蘇紂的幫助下完成了血脈洗禮，從三代種，蛻變為次代種。這件事她不會告訴任何人，連皓月都不會說。關於蘇紂是龍王這件事，是她這輩子最重要的秘密。
姬雲踮起腳尖，在蘇紂嘴角印了一下。“早點回來，秋葉原還去嗎？”
“嗯”，蘇紂揉著後腰。
——————
秋葉原。
路明非站在高達咖啡廳門口，手裡拎著兩杯奶茶。他大老遠就看見蘇紂拖著步子挪過來。
路明非湊近，把奶茶遞過去，他看清蘇紂的臉，聲音壓下去。“師兄，你昨晚到底幹嘛去了？”
蘇紂接過奶茶，吸了一口。溫熱的甜味，讓他稍微活過來一點。
“還債。”
“什麼債？”路明非的眼神，從關心變成八卦。
蘇紂又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眼角擠出一點淚花。
“你不懂十二歲就被年上盯上的痛。剛成年，逃學院躲了一年，還是被抓包了。都追到日本來了。”
蘇紂開玩笑地說著，半真半假。
路明非張著嘴，腦子裡開始自動補全劇情。青梅竹馬，年齡差，養成系，追到日本……等等，年齡差？
“你那個青梅，多大？”
蘇紂伸出三根手指。
“大三歲？”路明非腦補出一個十五歲的少女，蹲在蘇家門口等十二歲小男孩放學回家，越腦補越覺得離譜，“那也不對啊，三歲能盯上你什麼？你十二歲的時候有什麼值得盯的？”
“誰知道呢，不過不是大三歲。”蘇紂喝著奶茶，沒解釋。
“三十歲？”路明非倒抽一口涼氣，“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抱江山。師兄你這是首接抱了個帝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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