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承認了一個很重要的事。”蘇紂說。
繪梨衣歪頭，又寫：“櫻姐姐為什麼低頭？”
“因為她在想事情。”
“想什麼？”
“想明天穿什麼。”蘇紂說。
繪梨衣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蘇紂靠回椅背，端起自己那杯茶，抿了一口。
路明非偷偷湊過來，壓低聲音：“師兄，你怎麼知道他們倆的事？你才來日本幾天。”
蘇紂偏頭看他。“花花公子的超能力。”
“別玩我了。”路明非眼角抽了一下，一臉不信。
蘇紂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確定想聽真的？”路明非點頭。
“精神力。”蘇紂端起茶杯，說得很隨意，“不同人看不同人的時候，精神力波動不一樣。你可以理解成，我能看到情感的顏色。”
“這不是讀心嗎？”即便是經歷過飆車、黑幫圍堵、女廁事件，路明非還是覺得離譜，瞪大了眼睛。
一時間他腦子裡，蹦出好幾部動漫。X教授坐在輪椅上讀全世界的大腦。食蜂操祈按一下遙控器就能改記憶，
“沒那麼離譜。”蘇紂拿起一塊點心，簡單解釋，“頂多能感受出喜怒哀懼。誰喜歡誰，誰討厭誰，看一眼就知道。”
說完，蘇紂又補了一句：“去賭場贏錢倒是很方便。下次要不要去試試？”
路明非想象了一下蘇紂坐在賭場裡，銀藍色的眼睛掃過牌桌，每一張臉上的貪婪和恐懼在他眼裡都是不同顏色。那畫面太美。
“跟你賭錢的人真可憐。”路明非說。
“所以我很少賭。”
路明非嘴角抽了一下，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情，“所以你上次在女廁所看我，就知道我喜歡陳雯雯？”
“還用精神力？”蘇紂挑眉，彷彿路明非在開什麼低階玩笑，“你班上估計沒幾個不知道的。”
路明非噎住了，感覺自己是個地鼠，黑暗窄窄的洞穴才是他的歸宿。
繪梨衣在畫板上寫：“情感的顏色是什麼顏色？”
蘇紂想了想，“很多種哦。櫻小姐對源稚生，大概是藍色的。”
“為什麼？”
“藍色是等。”
繪梨衣低頭，在畫板上畫了一個藍色的圓。她舉起畫板，圓畫得很認真，塗滿了整塊小板。
“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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