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變化，小聲問道：“師兄，怎麼了？”
“沒什麼。任務出了點小意外。”蘇紂端起自己的飲料，“不影響下午的事情。”
兩人跟上繪梨衣。
企鵝館。
飼養員正拎著一桶魚走進去。企鵝們撲稜著翅膀，一窩蜂圍上來，擠成一團。
繪梨衣站在玻璃前，看得很認真。她在畫板上寫：“它們走路好笨。”
蘇紂指了指路明非，調侃著：“像不像路明非？”
繪梨衣轉頭看了路明非一眼，又看了企鵝一眼，然後在畫板上畫了一隻企鵝，旁邊畫了一個小人，舉起來給路明非看。
“不像，配色都不一樣好吧。”路明非抗議。
繪梨衣又把畫板翻過來，給蘇紂看。
“像。”蘇紂說。
二比一。路明非輸了。
觸控池。
路明非把手伸進水裡，水很涼。一隻海參趴在他手邊，軟塌塌的，一動不動。他戳了一下，海參沒理他，又戳了一下，還是沒理他。
繪梨衣也把手伸進來。海參動了。它緩慢地往繪梨衣的方向挪了一點。
“這不公平。”路明非說。
繪梨衣在畫板上寫：“因為繪梨衣是公主。”
路明非看著那行字，又看了看那隻還在往繪梨衣方向挪的海參。“這海參是師兄變的吧。”
蘇紂頭也沒回，“想多了。”
紀念品商店。繪梨衣在扭蛋機前站了很久。她搖了三次，拆出三個扭蛋。第一個是企鵝掛件，第二個是海豚鑰匙扣，第三個是鯊魚小玩偶。
她把企鵝給了蘇紂。海豚給了路明非。鯊魚留給自己。
路明非接過海豚鑰匙扣，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粉色的、塑膠的，眼睛畫得很傻。他覺得這大概是他這輩子收到的最值錢的禮物。
他在心裡給這條海豚取了個名字，叫“小衰”，和他的氣質比較配。
水族館餐廳。
蘇紂點了一桌子菜。海鮮炒飯、章魚燒、炸蝦、烤魷魚、三杯果汁。
繪梨衣吃得很認真。她夾章魚燒的時候手有點抖，夾了三次才夾起來。咬了一口，燙得眯起眼睛，但沒有吐出來。嚼完嚥下去，在畫板上寫：“好吃。”
路明非己經吃撐了。他把最後一串烤魷魚推給繪梨衣，又給她續了一杯果汁。
繪梨衣在畫板上寫：“謝謝。”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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