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3實驗教室在主教學樓對面。過天橋,穿過一條兩側掛著鍊金史年表的走廊,推門進去就是。
這間教室比剛才那個大了一倍。前半段還有幾排階梯座位,後半段全是實驗臺。黑色大理石臺面,邊角有細密的劃痕。每張臺子配了通風櫥和酒精燈架。儲物櫃裡碼著玻璃器皿,錐形瓶、燒杯、量筒,按大小排列,在日光燈下反光。
路明非坐在後排靠窗的實驗臺。旁邊是零,再旁邊是芬格爾。芬格爾把筆記本攤開,在頁尾畫了一隻戴墨鏡的貓。
門被推開。蘇紂走進來。白大褂,釦子沒系。諾諾跟在後面,也穿著白大褂,手裡抱著一摞塑封的實驗指導書。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演示臺前。諾諾把指導書放在臺角,轉身靠在演示臺邊,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
路明非壓低聲音:“諾諾師姐怎麼在這?”
“她有時候會隨機重新整理,擔任蘇紂的臨時助手。”芬格爾把筆記本往前翻了一頁,“上學期也是她。這兩個人湊在一起的時候,實驗室的安全條例最好再讀一遍。”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芬格爾從貓的墨鏡上抬起筆尖,“我們要完蛋……哦不當蛋玩了。”
蘇紂把教案擱在演示臺上,掃了一圈教室。
“今天做奶茶。”
沒有人興奮。沒有人說“好耶”。上一節課剛講完汞中毒讓人一顆顆掉牙齒,硫磺蒸汽灼燒整條街的肺,矩陣反噬把人抽成乾屍。這節課,同一個老師說要做奶茶。
這不是驚喜。這是恐怖片續集。
“奶茶?”
“上節課還在講牙齒掉進燕麥粥……”
“那些死法講完,現在讓我們做喝的?”
“我剛才還在想,這輩子不碰鍊金產物了。”
“他剛才說:汞蒸氣會從皮膚滲進去,現在讓我們……”
蘇紂沒回答。他等聲音自己落下去。諾諾站在演示臺旁邊,繼續扮演無情助手。她看著他們,像在看一群第一次進鬼屋的玩家,明明怕得要死,還硬撐著說“沒事”。
“十西種材料,每種兩份。”蘇紂的手指,在演示臺上輕輕敲了兩下,“其中一份有問題。哪種有問題……自己判斷。”
蘇紂等教室裡的沉默發酵了幾秒,繼續說。“每組領一個材料包。裡面有十西種材料,每種有兩份。”他豎起一根手指,“其中一份有問題。哪份有問題,自己判斷。”
後排一個棕色短髮的女生舉手,手腕上戴著銀色細鏈:“什麼叫做‘有問題’?”
“己經人工添加了苦味劑之類的食品級別東西。最多有異味,或者某些步驟失敗。不會有安全問題。”
蘇紂靠在演示臺邊,“評估原材料是不是合格,是鍊金師的基本功。你以後拿到的每一份材料,都不會有人替你篩好””
靠窗那邊又有人舉手,聲音有點猶豫:“那,可以不喝嗎?”
“可以。”蘇紂拿起教案,隨意翻閱,“但喝的,期末加五分。按口味,最高加十分。”
西爾維亞舉手:“口味誰評判?”
“我。”
。了變全神眼的面後臺驗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