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這樣。”蘇茜把手機撿起來，擦了擦螢幕，“你說不過他，還每次都要惹他。”
“去中國面試那段時間，他不是這樣的。”諾諾雙手抱在胸前，“那時候，他很好欺負的。”
蘇茜沒接話，只是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她只知道蘇紂沒誤會，不然不會發這種“有點過分”的東西過來。這是被調戲的反擊，你說你是新手，那我給你發《新手與進階教程》。
諾諾深吸一口氣，接過手機。她用側寫去回憶，在中國面試時她佔上風的那些片段。
然後她發現了蘇紂的弱點。
諾諾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再次按下撥號鍵。
電話接通，第二次戰役開始。
“你想知道，我之前說的那個女孩是誰嗎？”諾諾對著話筒。
蘇茜的臉瞬間白了。
諾諾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蘇茜嘴唇上。那個眼神分明在說：別動，看戲，有福利。
蘇茜真的不敢動了，心裡也泛起幾分期待。
蘇紂沉默了片刻，“想。說說條件吧。”
“先叫一聲姐姐來聽聽。”
“先說好條件，不然你肯定耍賴。”往事歷歷在目，蘇紂是不會再上當的。
諾諾癟癟嘴，有點小遺憾。“五個要求。”
“三個。”
“西個。”
“成交。西個要求，你說。”
諾諾開啟錄音功能，清了清嗓子。她嘴角翹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像小巫女準備在眾人面前，施展她最擅長的魔法。
“第一個要求，叫姐姐。要甜甜的撒嬌哦。”
蘇茜屏住呼吸，併攏雙腿。諾諾把手機舉到兩人中間，螢幕上的錄音計時在一秒一秒跳動。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只有牙齒摩擦的咯咯聲。
“姐姐。”
那是蘇紂的聲音沒錯，但又乖又軟，尾音輕輕往上鉤，像小時候被鄰居家姐姐捏臉的小孩，想躲又不討厭。
諾諾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又忍不住瞪著螢幕，腳趾在床單上勾了一下。蘇茜捂住了嘴，耳根紅成一片。
諾諾壓下心裡的波動。男女其實一樣，成功調戲漂亮的異性，都會產生很強的刺激與成就感。
“第二個要求。叫主人，厭惡嫌棄的語氣哦。”
這次沒有沉默。“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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