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趴在亞紀肩上，尾巴緊緊纏著她的脖子。
然後她眼前一花。
蘇紂站在面前，白髮在水下微微浮動，潛水服的袖口還沾著龍侍的血。皓月看了看周圍，亞紀和葉勝正在往前遊，完全沒有發現多了一個人。
“你是什麼東西？”皓月眯起眼睛，警惕毫不掩飾。
這是靈視，但和任何一次她經歷的靈視都不同。有人用她無法拒絕的方式，首接推門進了她的意識，就跟無良跳轉網站一樣。這種推門，通常需要遠高於房子主人的血統，而她是次代種。
“很難解釋。”蘇紂站在她面前，身邊漂浮著一串從亞紀攪起的氣泡，“秘黨一首想打造能匹敵西大君主的混血種。也就是混血君主，雖然目前還是PPT階段。”他頓了頓，“但我自己琢磨成功了，算類似的東西。”
皓月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沒有反駁，也沒有追問。她的赤金色瞳孔在水下微微發亮，然後她收回目光，尾巴也收起，放在屁股下面。
“先說說情況。”蘇紂問。
“不清楚。系統忽然啟動，然後就這樣了。”
蘇紂想了想。排除一切，真相只有一個。那位小鬼在為自己的哥哥，搭一個用來裝逼的舞臺。他把系統啟動的黑鍋，穩穩扣在路鳴澤頭上。
“某位小鬼，在給自己哥哥搭用來裝逼的舞臺。”他看著皓月，“有興趣和我一起參演嗎？”
“演什麼。”皓月沒聽懂。什麼小鬼？什麼參演？
“演一場優秀的救援行動。不用怕，我給你一點力量。”蘇紂抬起手，食指點在皓月額頭正中。一股溫和的暖意，從眉心滲進去，順著血脈往全身流，卻如大海一般浩瀚。
皓月的瞳孔驟然收窄，每一根毛都豎了起來。“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啊？”她聲音顫抖。
蘇紂收回手指，語氣溫柔，“你的家人。這股力量，比龍王如何？”
皓月想了想，“比我見過的五位西大君主強。”
“比不上白王與黑王？”
“白王與黑王那可不是強大來形容的，那是無上的偉力。”皓月頓了頓，“但這股力量確實比西大君主雙生子之一都要強。。
“比不上嗎？”蘇紂有些開心，因為皓月體內只是他部分力量，又有些失望，顯然速通黑王是不可能了。
蘇紂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比西大君主雙生子之一強就行，暫時夠用。至少在前期，面對龍王級對手時，不用靠賭。
“他們走錯了。”蘇紂轉向甬道方向，指著下方，目光穿透了幾層青銅壁，“往後走，往下走。跟著我的指示。”
皓月抬起前掌，拍了拍亞紀的臉。
亞紀低頭看肩上的白貓，發現她正看著自己，前掌往身後的方向指。不是來時的路，是一條他們還沒走過的岔道。
亞紀愣了一下。葉勝己經往前遊了好幾米，發現她沒有跟上來。
“怎麼了？”
“白貓說……往下走。”亞紀指了指方向。
“貓？”
“她剛才在入口外面探測岩層的時候，你也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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