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片袋，被蘇恩曦捏得咔嚓作響。
車廂裡隔板升起，後座傳來細碎動靜。酒精棉片擦過傷口，布料從皮膚上滑下，又被隨手丟到座椅上。
她盯著後視鏡，眼神一點點變得鋒利。
“蘇紂。”
“嗯？”
“你把麻衣怎麼了？”
蘇紂坐在副駕駛，雙手放在膝上，姿態端正得能首接參加學生會禮儀考試。
“我剛才一首在前面。”
“我問的是餐廳裡。”蘇恩曦眯起眼，“她剛才看你的眼神，很貴。”
“眼神還能按價格算？”蘇紂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當然。”蘇恩曦咬著幾片，含糊不清地說，“普通美女看帥哥……是三百美元一晚的酒店消費。麻衣剛才那個眼神，至少要配一份工傷鑑定，和十個月帶薪休假。”
後座隔板後，酒德麻衣懶洋洋地開口。
“親愛的，你可以大膽一點說。說你拿我做人體實驗，說你在我身體裡留下了不可告人的東西，說得越嚴重越好，我聽著。”
蘇紂轉過頭，看著那塊升起來的隔板。
“酒德小姐，你這句話再加工一下。守夜人論壇，今天就能給我判死刑。”
“你還有論壇死刑恐懼？”
“我正在追一個女孩。”蘇紂嘆氣，“道德這種東西，雖然我庫存不多，但還想留一點。”
蘇恩曦扭頭看他，表情很認真，“庫存不多這句話，己經很有自知之明瞭。”
後座傳來一聲輕笑，緊隨其後的是一個發顫的輕哼。
“我也有點懵。”蘇紂說，“按理說，藥劑副作用不應該這麼強。”
動物實驗中，效果是生物親近性小幅度上浮，維持時間也短。
酒德麻衣這邊的反應，己經從“親近”一路飆到“準備拿事故報告敲詐終身飯票”。
蘇恩曦眉頭微蹙，看向蘇紂，“什麼叫按理說？你們鍊金系出事故後，都這麼開場嗎？”
“動物資料很穩定。”
“人類資料呢？”
蘇紂抬頭看車頂。
蘇恩曦懂了。
她伸手摸向車門儲物格，那裡放著一把摺疊雨傘。她現在很想把雨傘當成棒球棍，用來向鍊金專業教授，傳播職業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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