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塊天花碎片板掉下來，砸在翻倒的銀餐車上，哐噹一聲，很給面子。
酒德麻衣扶著宵練，眼角抽了一下。
“蘇先生，你這句話要是拿去法庭，法官都想讓你先交精神鑑定。”
“叫我蘇紂就行。”蘇紂把承影收好，指尖按了按眉心，“蘇先生聽著太客氣，剛才都一起浴血奮戰了，繼續客氣顯得生分。”
“這話聽著更不對勁了。”
酒德麻衣剛想再說什麼，卻因為情緒太過放鬆，首接退出爆血狀態，黃金瞳瞬間黯下去。
退出爆血後，剛才賒超支的力量，就像一筆筆債，壓得她想首接躺平。
她低頭看了一眼，高跟鞋早斷根了。
這隻鞋很貴，更是限量版的。
十幾個穿深色風衣的人魚貫而入，動作利落，手套、箱子、裹屍袋、封存罐一應俱全。讓這間破爛法餐廳，突然有了殯儀館的專業感。
領頭的中年男人對蘇紂欠身。
“家主，外圍己經清理。屍體、武器、彈殼、監控備份都在收攏。僱傭渠道也查到三層。”
蘇紂看向那具焦黑骨架，“普通屍骨打包裝箱，按蘇家舊規矩送回僱主門口。記得附上清單，註明運費到付。”
領頭人點頭，“是。”
酒德麻衣挑眉，“你們蘇家售後還挺貼心。”
面對可能的未來蘇家女主人之一。中年男人姿態恭敬，溫和道：“家主要求，一項的慣例。”
“等等。”酒德麻衣指了指餐廳中央那副焦黑骨架，“這個也還？”
蘇紂看向庫庫爾坎的骨架，語氣很自然，“那個留下。”
“為什麼？”
“次代種骨架，鍊金材料。”蘇紂說，“很貴。”
中年男人立刻接話，“我們會做一副石膏模型送回去。尺寸、姿態、焦痕都會復刻，保證對方收到以後情緒到位。”
酒德麻衣沉默了，這些人的標準還挺靈活的。
“你們家大業大，就這麼省？”
蘇紂嘆了口氣，帶著操持家業的疲憊，“家大業大，才更要省吃儉用。蘇家還有很多福利事業、助學基金和員工工資……都需要錢啊。總不能為了給敵人儀式感，浪費一副次代種骨架。”
酒德麻衣：“……”
靠！藥效還在？
正常人聽到這種話，最多覺得他有點奇特。但她第一想法是心疼，第二想法是把他抱在懷裡安慰。
蘇紂接過蘇家外勤送來的長風衣，遞給一旁發呆的酒德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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