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
“貓，狗，狐狸，鸚鵡，還有一條脾氣很差的蛇。”
“人呢？”
蘇紂訕訕一笑，試圖萌混過關。
酒德麻衣柳眉緊蹙，想惡狠狠盯著他，但心越跳越快，俏臉很快浮現一片緋紅。原本準備的冷刀子，融化成溫潤的秋水。
“你不會想說，我是第二個吧？”酒德麻衣咬著牙，壓抑著什麼，輕喘著說。
“額……事權從急”，蘇紂看她這樣，也有點心虛，“至少我們活下來了，對吧？”
“親愛的，假藥害死人的。”酒德麻衣說。
“藥效過了應該就好。那些動物也是這樣，最多蹭我兩天。”
酒德麻衣扶著桌沿，看著自己的高跟鞋，語氣冷冰如刀。
“親愛的，你最好祈禱我別蹭你兩天。”
蘇紂看了看她斷掉的鞋跟，又看了看滿地玻璃，最後朝旁邊下屬伸手。
“鞋。”
兩分鐘後，酒德麻衣踩著一雙臨時送來的平底鞋。蘇紂跟在旁邊，既保持距離，又確保她真摔時能接住。
她見蘇紂這樣，心底莫名湧起一股煩躁。反應過來，發現自己煩躁有點莫名，更加煩躁了。
樓下，蘇恩曦站在一輛黑色商務車旁，抱著電腦，頭髮被風吹亂。
她看見戰損版的兩人出來，眼睛先落到酒德麻衣的破裙子、血痕、平底鞋，再落到蘇紂臉上的無奈。
“你們終於出來了。”她說，“我在外面給警察、消防、保險公司、交通局和三個媒體編輯編故事。編到自己都差點相信，這裡真是煤氣爆炸。”
酒德麻衣沒接話，首接拉開車門，利索的鑽進後座，把隔板升起來。
蘇紂拉開副駕駛車門，“辛苦。”
“別用兩個字打發我。”蘇恩曦瞪他一眼，轉頭髮現酒德麻衣己經在車裡了。
“麻衣怎麼了？”
“額……沒什麼，”蘇紂猶豫一下，選擇坐進副駕駛，目視前方。
“？？？什麼意思？”
這兩人絕對不對勁。
蘇恩曦也進入車裡，坐在駕駛位，眼神微妙地往後視鏡瞟。
後座裡，酒德麻衣的聲音懶洋洋飄出來，“別看，薯片妞，你看了也學不會我的身材管理。”
“我看的，是別的東西。”蘇恩曦意味深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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