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紂頭疼地按了按眉心。
他原本準備放任蘇恩曦錄音，故意留個把柄。之後這段劇情，他有足夠理由置身事外。
現在好了。
把柄成真，戰鬥交情也有了。酒德麻衣還被他的藥劑坑了一把。再說插手，就顯得他比芬格爾的錢包還薄情，不過……
“說正事。”蘇紂看向蘇恩曦，“你們幾天後的行動，我可以不插手。”
蘇恩曦立刻警惕，“條件？”
“酒德小姐都捨命陪君子了，我也該給點面子。”蘇紂說，“但到時候，我想安排一個人和你們一起行動。”
酒德麻衣眼神一動。
她聽得出這句話裡的分寸。沒有把她當工具，也沒有把剛才那場並肩戰鬥說成交易。
副作用，又很不講理地撞了一下她的心巴。
她垂下眼，語氣輕飄飄，“親愛的，雖然你和君子沾不上邊。但你再這麼說，我真會誤會的。”
蘇恩曦立刻插話。
“誤會前，先確認工傷報銷範圍。精神損失費我可以談，戀愛腦治療費我不批。”
酒德麻衣抬腳踢了一下駕駛座椅背。
蘇恩曦繼續作死，“不過說真的，你們剛才在餐廳裡面，有沒有什麼少兒不宜的環節？我在外面聽見，你們一會兒別抗拒，一會兒跳，一會兒捂耳朵，聽起來很不清白。”
蘇紂緩緩轉頭，一副“你這傢伙在說什麼”的表情。
“？？？”
酒德麻衣笑出了聲。
蘇恩曦興致更高了，“還有那個適配橋。聽起來就很黃。你們鍊金師給東西起名，能不能健康一點？”
蘇紂沉默了，有點無語地看著蘇恩曦，“蘇小姐，你對學術名詞的理解……嗯，很有個人特色。”
“別裝。”蘇恩曦咬著薯片，“男人給女人講技術時，十句裡有八句都能拐到黃色。區別只在於講得露骨，還是講得道貌岸然。”
酒德麻衣託著下巴，“那親愛的，你屬於哪一種？”
蘇紂一本正經地說，“我屬於被汙衊的一種。”
蘇恩曦和酒德麻衣對視一眼，沒繃住，同時笑出聲。
蘇恩曦拍掉手上的鹽粒，把偏離了主線的話題拉回來，“剛才，你說的什麼人？”
“有個人想和楚子航切磋一下。”
酒德麻衣挑眉，“你安排人進我們的行動，只是為了讓他打架？”
“友情切磋。”蘇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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